长耳朵,有些稚气地指责他:“都怪你。”
这语气,就跟小孩子吵架一模一样。
唐识舟:“……”
他有些失笑。
然后,下一瞬他就听到了小妻子幽幽的问话:“你怎么不回答我?”
唐识舟要是还有呼吸的话,他觉得这个时候他的呼吸可能都停顿了那么两下。
但青年可能是因为生病脑袋也迷迷糊糊的,盯着“他”看了没一会儿就把这句问话给忘到了脑后,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间。
呼……
唐识舟莫名松了口气。
他不用睡觉,平时注意力大多数时候都是放在季绵身上的,所以他一发烧,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出现在这人面前,没办法,他隻好在房间里弄出了些声响想要把人给吵醒,但他没想到,这小家伙听到声音拧了拧眉,把脑袋往被子里一埋就算是听不见了。
于是,他隻好就这么守着人,好在小家伙没有继续烧下去,到早晨的时候他额头的温度就已经降下去了。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小妻子的模样又有些无奈地想笑,干脆从牌位里出来,干脆跟了上去。
无他,主要是小家伙刚才的那副模样,也不像是能把自己照顾好的样子。
果然,他出去的时候季绵已经到了厨房,看样子好像是在煮粥。
他悄然飘了过去,一看,沉默了。
确实是在煮粥。
不过是随便抓了两把米放在锅里,再倒了点水就又转身去了客厅的沙发上瘫着。
唐识舟往那边一看,小兔子裹着他的大衣,肚子向上地瘫着沙发上,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像是吃多了被撑到了的小猫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