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折这么近了,他能得到的信息素都稀薄得让他过分难耐。
就像是隔靴搔痒。
不舒服。
季绵哼哼唧唧地眼尾都红了,有些急切地扒弄alpha微微敞开的黑色衬衫领口:“我想要……”
“我想要哥哥,难受。”
顾折这个时候也并不好受。
虽然表面上,他端着餐盘目不斜视,动都没有动半分,但是实际上,他身体里的火气已经被勾出来了。
季绵是他完全标记过的oga,他发/情期的信息素很容易就能让他的身体产生共鸣。
原来,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抗拒他的完全标记,就是为了现在。
想得很长远。
顾折想要嘲讽地勾勾唇角,但是又实在没力气了。
没什么意思。
季绵隻觉得自己这个时候难受得快要疯掉了。
他迟迟没有得到alpha信息素的抚慰,难受得哼哼唧唧地哭了出来:“哥哥……陛下,我难受。”
“你亲亲我,”小oga的声音也软得不行,平时说不出口的称呼也一个接一个地往外面吐:“老公,夫君,我难受……呜呜,难受……”
他像是古时候话本上那种勾/引书生的狐狸精一样,书生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他的身体却一寸寸贴在了对方的身上。
不过顾折也并非不为所动。
他手臂上的青筋都已经起来了。
发/情期oga的信息素甜得不行,就算是他想要刻意忽略,但是那种味道都像是化成了一缕缕微不可见的丝线,从他的皮肤侵入了他的身体,在心臟上勾起了一片久久不能平静的涟漪。
他额头上的热汗都出来了,放下了餐盘,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想要出去,但是在他转身的时候oga贴着他的嘴唇仿佛不经意般蹭到了他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