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团,身上的衣服是他的,季绵穿着有些大,领口从肩膀上滑下来了一截,露出了带着各种指印牙印的青紫痕迹。
alpha的视线从他的肩膀上划过,微微皱眉,十分难得地,心里面竟然冒出了几丝愧疚。
主要是,这痕迹在小oga米白色的软糯皮肤上显得过于惨不忍睹了些。
他走近了才发现,小oga垂着眸把脑袋埋在了臂弯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是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
这,不会是又哭了吧。
顾折眼前顿时浮现出了之前在房间里小oga一哭起来就停不下来的架势,头都有些隐隐作痛了。
他垂眸盯着季绵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奈地在小家伙面前蹲了下来:“……季绵?”
要是有外人在,看到他这幅模样,可能眼睛都会惊得瞪大了。
毕竟这个暴君,可从来没有对谁这么有耐心过。
小兔子的耳朵动了动,然后一抬头,果然,眼睛和鼻尖都红通通的,睫毛上还带了一滴将掉未掉的水珠,看着可怜极了。
顾折是真的没脾气了:“不能走?”
季绵真的好久都没感觉到这么委屈了,在他没死的时候,家里父母和哥哥因为感情缺乏症对他都是能宠即宠,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就连上一世的傅尘,除了在傅老爹死的时候咬过他的手让他受过伤,也是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哪里像顾折这个王八蛋。
他昨晚好心好意地去哄人,把自己赔进去就算了,这人还这么作弄他。
他越想心里越堵得慌,眼泪也跟着像是断了线的水晶珠子一样往下面掉。
但是他又知道面前的alpha是个神经病,脑袋还清醒的时候不敢惹他,只能委委屈屈地把怨气都往下咽,小声说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