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是在生日当天被送——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被驱逐到了敌国,他好不容易从敌国回来了,在十九岁当天去见了亲生母亲,但是却看到对方早已经嫁人另外生子,就像是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他这个儿子一样。
于是,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他登基为帝,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不管是什么人,在生日这天遇到这三天里的任何一件事,都会恨不得把这一天从日历上抠下去。
弗里斯又微微笑了笑:“季先生,夜里温度有些低,回去睡吧。”
季绵慢吞吞地转头往寝宫里走,他其实有点想去安慰一下这个时候的主角攻,毕竟在原着里,主角攻受的感情最开始升温就是从这开始的。
只是,这个时候的顾折必定会比往常的时候更加难糊弄。
他心里纠结得不行,但是在即将进房间的一瞬间又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之后,苦着脸又转过了头。
算了。
毕竟是他的任务,要是知道这个时候的主角攻难受,都不去意思意思一下,那怎么称得上舔狗呢。
你可以的季绵!!
他疯狂催眠着自己,但走过去跟总管先生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不太情愿:“那……他在哪里呀?”
弗里斯有些惊讶,毕竟他都看到小oga转身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了想法,但脸上依旧平静,像是没有看到他的犹豫一样,“季先生,请跟我来。”
季绵慢吞吞地像是小尾巴一样缀在他身后,这幅场景,莫名有点像是当初总管先生带着他去书房找顾折一样。
不过这次走的路有些偏僻,他跟着弗里斯弯弯绕绕,走了好久,周围的人声越来越少,就在他都快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想带他去角落里对他做什么的时候,弗里斯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