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听起来就像是随口一说:“先生这么在意那你小娇妻。”
“是不是长宁用那小哥儿的姓名威胁先生,先生就愿意进长宁的公主府了呢?”
这次傅尘有反应了。
他手中的动作一下就停了,眉目似剑地看了过去,冷声呵斥:“公主慎言!!”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生气模样,但……
长宁的视线从他竭力抑製着颤抖的手指移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人明显浑身都是对她的戒备。
真有点意思。
再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得听不出来一丝攻击性:“本宫开玩笑的,先生凶什么?”
说完,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聘聘婷婷地站了起来:“走了。”
她还是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放在了旁边的男侍身上,就像是没长骨头一样。
等她的身形完全消失在傅尘的视线中的时候,他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怪不得太子之前会那么忌惮长宁。
她的行事作风毫无逻辑,就拿昨天晚上那件事来说,要是长宁真的想要他这个人,她就完全不会、也完全有能力不让季绵把他带走。
说是他们逃走了,实际上,更应该说是长宁临时改变了注意,放过了他。
她就像隻逗弄猎物的猫一样,有兴趣的时候伸一爪子,没兴趣了就懒洋洋地离开。
做事全凭一时的喜好。
而且棘手的是,他现在完全拿她没办法。
而她说,要用季绵威胁他……
傅尘的眸色骤然沉了下来,心里面倏地涌现出了一股自己完全没办法压製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