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礼貌的面纱,底下藏着的都是疏离。
沈随风心有不甘,他想跟时瑾再亲近亲近,多待一会儿也好,时瑾刚才抱着被子乖乖坐着的画面一直映在他脑袋里下不去,他以前不觉得谈恋爱有什么好,两个人待在一起跟一个人待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吗?但他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又觉得挺好的。
他喜欢的人受了伤,倒在床上休息,他切一切水果,然后走过去,把时瑾揽在怀里说一会儿话,时瑾和他撒撒娇,扑到他怀里,用膝盖来蹭他的腿。
这是他前半辈子,都没想过的人生。
但时瑾似乎意识不到这些,他随手摸着那隻狼的脑袋,带着狼往外走,那隻狼十分讨人厌,缠着时瑾不放,他从没见过别人的精神体会这样缠着主人以外的人。
“不算什么。”沈随风跟在他后面,还绷着原先的调调,声线清冽的说:“守了你一会儿而已,你下次量力而行,就算你是ss,也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时瑾身边的狼已经被人拎着耳朵硬拖出去了,那隻手下手极重,把狼拽的“嗷嗷呜呜”的乱喊,回头还要咬,又没咬到。
是封咎来了。
沈随风的话就这么一停,剩下的话便又吞了回去。
时瑾还没意识到他们俩之间的暗潮,而是抬脚往外走,那隻狼挣脱开封咎的手,狂奔着跑到了时瑾旁边跟着走,身上的毛发都跟着飘,漂亮的大尾巴一阵狂甩。
封咎没动,他先扫了沈随风一眼,正准备走,突然听见沈随风喊了一声:“封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