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站在门内的时二少走出去的动作一顿。
之前遗忘的细节顿时全都涌上脑海,时二少的左手顿时一阵发麻。
他记得时跃是怎么牢牢抓住自己这隻手的,也记得陈山当时踢过来的那一蹄子。
如果陈山当时没恰好踹中他的腰,他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时跃还在哭:“我临从家里出来之前,爸爸说一定要让我们拿个好成绩,我太害怕我们的成绩不好,给爸爸丢脸了,我也没想到,时瑾居然真的会不管哥哥,那可是他的亲哥哥,他居然,居然能看着二哥去死。”
这话乍一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错,如果是以前的沈随风,肯定会顺着时跃的话安抚他,顺带对时瑾的印象更坏一些,可是经过昨天的事,沈随风却突然不是这么个想法了。
没听到想象之中的安慰,时跃昂起泪眼朦胧的脸,就看见沈随风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凉凉的看着他。
时跃心口一紧,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随风哥哥”。
“时跃,昨天我们是在军演上,时瑾和我们是不同组的敌人,你不能要求你的敌人对你心慈手软,你们小队自身实力不够,就别逞强去做别的事,如果你们最开始没有强行留下,你二哥现在也不会这样。”
沈随风的语气还是和平时一样冷淡,他对谁都是这个态度,只是说出来的话像是一个个耳光一样,狠狠地抽在了时跃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