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管的?就在上辈子的明天,也就是去参加军事演练的前一天,沈随风专门找到他,提出了要让他给时跃道歉。
上辈子他不懂为什么,他那时候对沈随风有好感,又气恼于沈随风也要站在时跃那边,暴跳如雷的要沈随风给他一个原因,可沈随风什么都不做,就双手环胸看着他,那眼神冰冷的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时瑾这辈子才明白,之前他追沈随风的时候,沈随风觉得他只是个贫民,配不上沈家大少爷,后来他成了时家的孩子,在沈随风眼里他又成了一个费尽心思从贫民阶层里爬上来的下等人,那里比得过他自小一起长大的时跃呢?
既然如此,这辈子也没什么牵扯的必要。
他还不如想办法说服封咎。
想着,时瑾带着陈山快步奔向了封咎离开的方向。
时瑾离开后,四周带着点试探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到了沈随风身上,沈随风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当即沉着脸站起身来,丢下一句“继续训练”,然后转身走向格斗场。
队友都知道沈随风现在处于“有点丢脸但死撑着不承认”的阶段,也就都站起身来假装去训练不提着茬儿,但是沈随风才刚走出人群,就听见一声怯生生的呼唤。
“随风哥哥。”
身体回头,就看见不远处站了个男孩,瘦瘦小小,白嫩的像是朵水莲花,让人看一眼都能升腾出保护欲来。
此时,男孩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一脸不安的望着他:“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是时跃。
未婚夫
时瑾找到封咎时,封咎已经躺进了医疗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