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独自一个人流泪,失声痛哭。
江屿年看着镜头那边顾予的表演,心口微微泛酸,唇瓣也颤抖了几分。
他能看出来,顾予这场表演是将自己完全代入到这个角色中去了,表现的很真实,不仅是流泪还是表情都十分打动人。
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夸顾予的演技,但江屿年却很担心顾予的状态。
一般来说,出演抑郁症患者的风险还是有些大的,因为代入进去会很长时间走不出来,甚至有的人也因此患上了抑郁症。
而此时的顾予,显然已经是将自己和角色融为一体了,状态极有可能很差。
一场表演结束后,江屿年并没有上前去,而是默默地后退了几步,看着那个离他很近的人被四周的工作人员包围着。
似乎几个人聊了几句,有人将便当盒递给顾予。
顾予拿着便当盒四周打量了一下,江屿年不动神色地隐了自己的身影。
随后他就拿着便当盒去了较远的地方。
江屿年思索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
顾予的状态不大好,所以似乎是没注意到江屿年。
他将便当盒放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
烟被点燃后,白烟逐渐升了起来,他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坐在了石凳上放空。
江屿年看到他的一系列动作,眸光滞了一下。
烟雾萦绕在顾予的身侧,营造出了颓丧的气氛。
他好像又瘦了,背影看上去十分单薄,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江屿年站在后面不敢动。
他回想起昨天的梦,此时心里五味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