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顾予碗里的，最后一句话都没敢说。
江屿年忍着巨辣将自己嘴里的吞了下去，发挥着百分之百的演技让自己的面色看上去十分平静。
余衍转头看了一眼顾予的碗，似懂非懂地闭上了嘴。
顾予那桌吃的很快，那几个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话，都发泄在了食物上了，风卷残云吃完的速度刚好跟顾予吃麵的速度对上了。
几个人起身送餐盘，顾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江屿年那红透了的脸和耳尖，转身离开了。
“走了，快喝点吧。”余衍将一瓶冰水递到了他面前，“你怎么跟个傻逼似的，他吃啥你就吃啥？”
江屿年看着顾予离去的背影，眸中多了几分黯然，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一大杯。
这一碗面真的很辣。
他从来都不吃辣，今天也算是体验了一回。
要不是今天跟随顾予一起吃麵，他甚至都还不知道顾予原来喜欢吃辣。
他一直都以为顾予是喜欢吃甜的。
放下冰水后，他的眸中凝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不知是被辣的还是别的情绪作祟。
“唉，你这情商只怕是追一百年都没用。”余衍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忍不住吐槽，“你跟他吃一样的有什么用，你这娇惯的少爷，人说不定以为你是来体验生活的。”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江屿年垂下眼睫，看着面前红艳艳的辣汤，倒映出了一个满脸迷茫的他。
“我感觉他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他嗓音沙哑地说着。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余衍放下叉子，神色认真了几分，“你是真的喜欢顾予，还是因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