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凌超漆黑的眸子与她对望,两人皆愣住了。
冤家,路窄啊!
「你……怎么来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肖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凌超忽然道:「老婆,其实你不用亲自来道歉的。」
肖兔一愣,怒了:「少自大了,谁来给你道歉啊!」
「那你来干嘛的?」他说着,目光瞄到了肖兔身后的行李上,挑眉道:「难不成找我来同居?」
「我……」肖兔噎住了,涨红着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憋了良久,她干脆道:「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前路却被挡住了,他伸手,扶在了门框上。
「既然来了,就别不好意思。」他笑道。
肖兔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你才不好意思呢!我不会跟你道歉的,要道歉也是你道歉!」她干脆豁出去了,拖着行李往外衝,却一头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想退开,人却被抱住了,有力的手臂扣住她,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好吧,那我道歉。」
总抗拒不了他这种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彷佛钻进人心里去似的,肖兔一时僵住了,头抵在他胸膛上,不敢抬起来。
「是我不好,不该凶你。」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轻声道,「不过……」他又顿了顿,「你也有错,不该让我担心。」
心里有什么东西澎湃着,「恩……」她抵着他的胸膛,闷哼了声。
「那我们和解吧?」
「好……」其实她心里早不气他了,一直没和解,不过是因为双方都开不了口。
「那你别回去了?」
「好……等等!」肖兔忽然抬起头,紧张万分地望着凌超。
她不走?难……难道要跟他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