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上坐下,静静地望着他。

    云殊华心跳加快,颇有些委屈地说:“师尊,弟子真的没有见过任何外人,此番是因为没来得及准备冬衣,便悄悄跑下山去买了些,一切都是弟子的错,还请师尊责罚。”

    少年面容真挚,双颊因为急切的辩白透出淡淡的粉。

    良久,景梵方才沉声说:“日后这些东西你不必担心,有风鹤替你置办。”

    “是,师尊。”云殊华垂眸应道。

    “若无为师的准允,你不许下山。”

    “……谨遵师尊教诲。”

    大约是云殊华的乖顺取悦了他,景梵的神色较之先前稍有松缓,正当少年以为自己挺过一劫时,就见他开口道:“徒儿既然知错,便要受罚。”

    “让为师想想,要罚徒儿做些什么好。”

    流绪微梦

    所以说还是要罚他。

    云殊华懊丧地低下头:“师尊罚我吧,徒儿甘愿受罚。”

    景梵支着额思索了一会,道:“不闻妙法者去道甚远。徒儿便将法华经誊抄一遍,供于天音石案前以慰天道,如何?”

    誊抄经文并不是什么大惩,就是不知那本法华经有多少卷、每卷又有多少条经文了。

    云殊华自然没有异议。

    “明日起为师便开始讲道授法,徒儿切莫迟了。”

    景梵自藤木椅上站起来,淡淡的眸光落到少年的发梢上,随后越过他径直向殿外走去。

    莲香浅浅飘过,云殊华低声说了句恭送师尊,脑海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若是要讲道授法,岂不是说,师尊这次回来并不是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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