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抖动起来。
利类思劝道:“总督大人,我看明朝官员们的说法有理有据,崇祯皇帝的要求也不算过分,您还是答应了吧。”
杜琛怪叫道:“杀了我们的人就算了,还要每一年补缴一万两白银,从正德年间算起,那可是上百万两的银子,你替我出这一笔钱吗?利类思,你是个传教士,在中国人眼里跟我们没有什么区别,你为何替明朝说话?”
“传教士跟你们不同,我们是上帝派来的使者……”
“拉到吧,没有我们这些武夫的保驾护航,你们这些教徒能做什么?”
杜琛从壁橱里拿出一瓶酒,倒在杯子里,喝了两口,犹自怒气冲天,仿佛一只野兽在屋里踱步。
“总督大人,你真要与大明朝开战吗?”利类思问道。
杜琛停止脚步,蔑笑道:“我葡人来到濠镜澳那么多年,跟明朝打过许多次仗了,他们何曾收回了濠镜澳?哼,岛上有那么多坚固的炮台堡垒,还有卜加劳铸炮厂里的火炮、火枪,我就不信崇祯攻得破我们的防线。”
利类思皱起眉头,好意警告道:“总督大人,我与崇祯见过面,而且这一年以来在广州城与官员们私下交谈,得出一个结论,崇祯此人不简单。你不要还是秉承着以往的固有印象,小心吃亏。”
杜琛走到窗口,俯视着街道,万分不屑:“东方古国日益腐朽,岂是我等西方国家的对手?我就站在总督府里,笑看崇祯的军队前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