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甚至凄厉的哭喊。包厢恢復安静后,吕茗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满身酒味的头髮与身子,视线也扫射凌乱不堪的包厢,他最后看向还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公关,他受不了这些不懂分寸跟自知之明的小鬼「你要哭到什么时候?是你被揍吗?蛤?起来!」
「茗哥对对不起」对方如仓鼠一样,吓得全身僵硬,声音颤抖着「我帮我帮你拿干净的衣服。」
「不用了。」吕茗挥了挥手把四周稍微整理后,瞟了一下他「你以为那alpha真心的?也不瞧瞧你什么货色。」
「那个oga可真狠呢。」说完,吕茗看着被破玻璃割伤的掌心和一些抓痕,撇了还在惊恐中的人,砸了舌就离开「不适合这工作就滚。」
回到烟味布满的休息室,坐在角落滑着手机的男性斜着眼看着吕茗,吕茗从公柜拿出急救箱,随意的帮自己伤口做处理。
「那小子又惹麻烦了啊?」
「嗯。」
「欸!」那名和他差不多资历的男公关看着吕茗,吕茗只是把急救箱放到他面前示意让他帮忙包扎「你应该去医院挂急诊,这可能要缝喔。」
「先帮我,我一个人弄不来。」对方从急救箱拿出生理食盐水,温柔的把吕茗的右手拉过来,开始进行一系列的简单处理「还有手机借我,刚刚那疯女人把它踩碎了。」
「靠?那小子倒底惹到谁?」同事立刻抬起不可思议的眼盯着吕茗,吕茗把他口中的烟抢过来放进嘴里狠狠吸到底在往空中吐「不会是姓黄那个市议员?」
吕茗点了头,对方大口的嘆了气,他真的是服这个新来的小鬼「也别对那小子太宽恕了,她可是想爬到张老闆床上呢。」
「喔?」吕茗挑着眉完全不以为意「他的床这么好睡吗?」
「啧,你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帐。」纱布好好的裹住吕茗割伤的地方,他用着看不透吕茗的眼神打量「当他性伴侣很好吧?听说有车、有房、有工作机会的,很多只要张老闆喜欢基本都翻身了。」
「不切实际的想法。」吕茗伸手晃了晃手指「手机。」
「真搞不懂你。」对将手机借给了吕茗,吕茗立刻拨打出去,然后对还想说话的同事比了安静的手势,对方只好耸了肩缩回沙发另一边抽起另一根烟。
『哥哥?怎么了吗?』
『怎么手机打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