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几天柳景仪与老太太聊天又知道了庾伊的一些过往,小时候会给忙碌的妈妈在卡通本上有来有回地留言,爱听奶奶讲历史故事,刚长得比桌子高一点就主动跟着邻居家奶奶练毛笔字。
&esp;&esp;都是老人家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话,东一句西一句,偶尔被老太太无意间当趣事提出来,逗得柳景仪笑着说一声“好可爱”。
&esp;&esp;能在小时候被养得很好,是一种能滋养人一生的出生配置。
&esp;&esp;庾伊午后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扯了扯毛衣领子,暗瞟一眼在奶奶面前乖乖的柳景仪。这人昨晚进入她身体的手指现在轻轻叩在沙发上,指骨纤长,连指甲都是莹润的,更别提沾了水的时候。
&esp;&esp;好学生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越来越娴熟的抚弄,完全掌握了庾伊的敏感点。
&esp;&esp;庾伊呼了一口气坐起来,越来越觉得这毛衣领子勒脖子,想脱掉。
&esp;&esp;老太太看她一眼,眼角慈祥的纹路笑呵呵地堆在了一块,“看你怎么有些坐不住,该写春联了吧,你没回来时你爷爷就老念着让你写几副春联。”
&esp;&esp;“好困,”庾伊揉了揉脸,揉出眼睛里几分泛红的困意,“吃完就犯困,我得睡个午觉再去大展身手。”
&esp;&esp;老太太笑着目送她上楼,庾伊打了个哈欠转身时把视线从柳景仪脸上滑过,两人有一个瞬间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