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诓我

忽然凝滞了。

    书生再度说了一句,“你明明没有怀胎,为何还诓我回来?”说着,他苦笑了一声出来,“云娘啊云娘,你我如何相守,我甚至都分不清楚……哪个是你,你为何会如此?”

    “我一心与你相守……我……见不得你与青楼女子厮混,更见不得你为了一丝银钱便离我而去,要是如此我宁死!”云娘紧紧的抓着吴禛的手,指甲尖尖,因为激动而掐进了他的血肉之中。

    吴禛一吃痛,收回了手,只见手背上一道鲜明的血红色,尚且有鲜血流下来,却在雨水的冲刷下变淡,吴禛推开云娘退了一步,神情中带着惧怕,“我今夜就不该赶回来,你知道我为何要离开吗,我怕你呀,你根本就是有病的,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这眼神……你想杀我吗?”

    “你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哪个姑娘似你这样,一发狂就似另外一个人。”吴禛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云娘却不再哭泣,而是如同书生说的那样,仿佛变了一个人样。

    她的目光滴着恨,“若不是你,我何至于落到今日地步?”她说着,上前一张手从他的后背圈抱住了他,也在吴禛被云娘抱住的那一刹那,书生忽然双目圆瞠了起来。

    目光中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慢慢的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心口处。

    但只见云娘双手环过他,抱住他的那一刻,手中不知何时攥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锋处已然全部没入了书生的心口处。

    “你……”吴禛难以置信,他就知道,不该再回来的,为何还要回来呢?

    他说得没错呀,云娘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此时此刻,云娘的双手依旧从后面抱住书生,但面孔却冰冷无情,甚至还带着一丝狠戾,此刻半点不像抱着一个相思入骨的男儿,更像是抱着一块冰冷石头的模样。

    云娘说:“你说得对呀,我知道你对我从我实情,我今夜约你前来,便不希望你再离开了,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公子!”

    雨水磅礴下来,吴禛手上的伞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只有随着双手垂下来,两人就这么紧紧的抱在一处。

    夜雨打芭蕉,芭蕉之水顺着叶脉的纹路又一路蜿蜒直下,顺着地上的石缝悄然流到了不远处的碧湖里去。

    大夫有些不知所措,今夜本就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而无了主张,今夜又碰上了这事,见赫小姐冲向雨外,心下也不忍,于是追了出去,却只是……在碧湖附近,见到了赫云娘拥抱着书生的身影。

    血红色随着雨水浇熄下来,都冲不淡那汩汩不断的颜色,即便是在深夜,即便是这样的倾盆大雨,都能够从这空气中闻到那血腥的味道。

    “啊,啊……”文大夫吓到了,忽然一下子叫了起来,有些仓皇无措的想要跑,可是却无奈脚下被石缝一绊,整个人跌倒在地。等到老人家颤颤巍巍的扶了起来时,转过头去却见到那书生直挺挺的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那执伞的手,纤长如玉,此刻竟只剩下了悄无声息,宛如枯朽之木,了无生机。

    再看赫云娘,阴狠的双眸中杀意不减,勾起的双唇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残忍,“让大夫见到了今夜这些事,实在不该,您不会说出去吧?”

    但说着,赫云娘却狂笑了起来,站在风雨中,她一身的孱弱却半点没有薄弱的感觉,反而更像是一把利刃,刺穿着所有人的胸膛。

    “不,不会说……”文大夫结结巴巴的道,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身已经湿冷凉透了,就连说话时候舌头都打结了起来。

    可是,赫云娘的笑声却止住了,“不,你会说的,就好似今晚,你为何要拆穿我?”她说着,执着手上的匕首朝大夫狂奔了过来。

    文大夫疯狂的想要躲闪,但是终究年迈之人,只能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