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愣了一愣,“你把我捆绑在这里的?”而后又挣扎着自己,无奈双手被反着负身后,又捆得结实,他根本挣不开半分,“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想做什么?你该不会……还记恨之前被打翻那一车酒吧?你自己说两清的了,可别耍赖!”
苏青鸾走近石阶旁,一只脚踏上石阶,一只还在下边,蹲身下去半俯瞰着眼前男子,“扮下去,继续糊涂给我看。萧九我可真是小觑你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打得了女人,还装得了傻。”
“萧,萧九?”他再度愣了一愣,“你怎知我别名的?”说罢,他的神情却默然了起来,随后竟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已有十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苏青鸾一听,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冷凝了下来,最后双目如珠,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昨夜风过,于乱葬岗前她催眠了那个叫做萧九的男人,她又亲手将他撂晕的,又亲手绑在柱子上……再往前想时,那时候在玄音阁外的酒肆中,萧肃容被撞晕过后的表现,武功极强,又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苏青鸾凑近了他,忽而十分严谨认真的问:“你是萧肃容?”
萧肃容缩了缩脖,有些好笑,“自然。”
可苏青鸾却没有笑,此时此刻神情有异,一反她先前那种得势不饶人的姿态,此刻更似是一个医者,在询问她的病人。
她询:“那萧九呢?”
萧肃容闻言,嗤笑了一声出来,“萧九自然是我了,难不成还有第二个我?”这事萧肃容岂有胡言,他乃九月九出生,父亲母亲最善唤他“阿九”。
“如若,真有第二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