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欢呼雀跃。
有意思。明姝羡慕道。
秦棠溪无奈摇首,羡慕他们作甚?
他们明媒正娶,有父母之命。明姝惋惜道,眉眼耷拉下来,转首去看身侧的人,阿姐,你会遵从父母之命吗?
不会,我会听陛下的。秦棠溪盈盈浅笑,眼中溢出许久不见的宠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会有那么容易,她与明姝之间这辈子注定见不到光明。
她的温柔似水流,潺潺而徐徐,明姝瞬间就释怀了,凑在她耳边悄悄道:这样的婚嫁,我们也可以有的。
婚嫁秦棠溪心口猛地一跳,周遭过于嘈杂,但明姝的声音尤为清晰。
虚虚空寂,唯独这一言。
不知怎地,有些事情跟着释怀了,她笑道:你当真喜欢我?
阿姐喜欢我,我喜欢阿姐,总不好令你多年的感情付诸流水。秦棠溪,岁月还很漫长,我坚信,我们会熬到那一日的。明姝眉眼弯弯,握着秦棠溪的手微微用力,冲着她挤了挤眼睛,我们进去看看。
门里门外都是人,声音嘈杂,热热闹闹,进门可知是三进的院落。
两人顺着人往里走,一路上都见人捧着红色的物什,红色意为喜庆,她欢喜道:红色好看。
红色端庄,富丽。秦棠溪回应一句。
府里的人都不识得她们,但宾客过多,压根都分不清,两人举止不俗,主人家看见后只会是对方的家眷。
走到后院,又见乌泱泱一大片人,明姝拉着秦棠溪走了过去。
里面传出来女子尖细的声音:不成、不成,再念一首。
明姝好奇:念什么?
秦棠溪给她解惑:催妆诗。
话刚停就听到男子浑厚的嗓音,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
明姝垫脚朝里面看了一眼,怎地不见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