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问你些事。
临安郡主双手合一,口中说了几句佛语,回道:臣妇若知晓,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襄王谋逆之际,郡主可在洛阳城?明姝开门见山,她不是以前唯唯诺诺的花楼女子,如今的她,很有底气。
临安郡主垂眸,在洛阳城,高宗病危,楚襄王反出洛阳城,以兵围困。
他为何而反?明姝问道,面前的临安郡主身上有股阴森,就像是魑魅魍魉,让人看不透。
她见过很多人,唯独眼前的临安郡主让人太过害怕。
高宗病危,恰好是最好的机会。
明姝不信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有人说是高宗要撤他的兵权。
臣妇不知晓了,只知逆贼反出洛阳之际,高宗气得吐血,乾宗皇帝陛下更是亲自带人去追,但最终还是没有劝回来。当年兵围洛阳城,逆贼大肆杀戮百姓,还用皇室的鲜血祭旗。不知陛下今日过来是想问什么?
临安郡主声音徐徐,不缓不急,听得明姝皱眉,郡主不说,还是故意隐瞒真相?
陛下言重了,臣妇为何要隐瞒真相。三十年前的事情并非是秘密,史书亦有记载。
明姝暗自思考,说出自己的疑惑点:若是自己反了,为何不等高宗陛下驾崩之后,再者他与高宗陛下情同父子,为何要在他活的时候谋逆。郡主你说不知,可明明有人说了你在场。高宗下达命令之际,你分明就在。
最后一句话猛地提高声音,威慑在心,临安郡主的连顿时一白,陛下想让臣妇说谎?
我只是在想些疑惑,围困洛阳七日,为何不直接杀进来?你说屠杀百姓,既杀百姓,为何不攻城。走了 成亲
从寺内走出来,整条街坊都是叫卖的声音,人间喧闹,百样姿态。
秦棠溪没有上马车,而是漫步在街上,听着各种叫卖的声音,货郎围着她走动,将手中较为精致的珠花介绍给她。
这是我家夫人熬夜做的,您瞧着花瓣,就像真的一样。
你再瞧瞧这支木簪,桃木所刻,还透着桃花香。
还有这是我家的胭脂,闻着香气扑鼻。
秦棠溪停下脚步,朝着货郎手中看着,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木簪上,细细去看,木簪有些粗糙。
民间之物,不比宫廷精致,但她一眼就看中,取过桃木簪,在腰间摸了摸,发现空无一物。
出门忘带银子。
不好意思,我未带银子。秦棠溪歉疚道。
货郎一听难掩失望,瞧着女子容貌精致,衣裳华丽,不像是故意的,多半是真的没有带银子,他讪讪道:姑娘哪个府上的,不若我给您送去府上?
不必了。秦棠溪解开腰间玉坠,递给货郎:我们交换,可好?
这、太贵重了。货郎不肯收,贵人腰间一块玉都可买下一间宅子了。
秦棠溪坚持,将玉坠放入货郎挑着的货筐里,拿着桃木簪离去。
寺前多摊贩,民间精致的吃食也不少,秦棠溪挑了一些糯米糕。
糯米糕是彩色的,七彩颜色叠加,犹如彩虹一般。
她略微好奇,这是如何做的?
都是拿花草来染的,得来不易。妇人不肯说细致,但言辞中多有得意。
秦棠溪腰间空空,一时间也没有办法,看了一眼后又放下,转身就走的时候,货郎走了过来,我要一份。
她回身,货郎腼腆一笑:这就当作我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