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鲜少以这样的姿态面对她,她越紧张,明姝落在颈边的吻就愈发炙热缱绻。
她感觉明姝的热气将她狠狠地包裹着。
伦理、纲常在脑海里反复响起。
慢慢地,明姝的吻落在锁骨处。
她猛地一惊,明姝
明姝沉默不答,反而扣住她的十指,嘘,别说话。
秦棠溪羽睫轻颤,呼吸变得急促,细细听来,还有几分害怕。
却并没有觉得耻辱。
明姝小心翼翼地拂开襟口,心跳猛地加速。
她登时停了下来,抬眸却见往日温柔细腻的眼中溢出一行泪水,你害怕吗?
害怕什么?其实她可以的。
没有必要害怕。
她果断地咬住肩胛处一处莹白,慢慢地研磨着,却没有用力。
秦棠溪处于悬崖处,一面是看不到底部的深渊,稍微伸脚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若是后退一步呢?
她舍不得。
反复踌躇后,她紧握住明姝的手,按住明姝的躁动,你
明姝没有听见那声呓语,修长的指尖松开殿下的手,灵活地游转在她的身上。
秦棠溪感觉到一股不该有的情绪将她包裹着,慢慢地带着她沉入深渊,永无翻身的余地。
明姝,你松开。
声音颤抖,带着不属于她的害怕。
明姝松开她的手,凝望那一泓泉水的双眸,那里有欲望也有害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在想,殿上应该也是喜欢的。
秦棠溪按住明姝的肩膀,唇角蠕动却说不出一字,这时她害怕面对明姝。
与殿下对视,明姝感觉到兴奋,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秦棠溪侧过身子,将襟口整理好,漠视明姝迫切的眼神:你该起榻了。
明姝眼中闪过失望,伏在她身上依旧不肯离去,你明明
明姝。
一声冷斥,冰寒彻骨。
明姝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起里,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最后,带着失望去户部。
到了户部后,先见到礼部尚书大人早早地就到了,接着康平县主引着他进去。
她默然跟上去,礼部尚书大人先开口:陛下今日又不上朝,你说,像话吗?我前几日就去找了太后,可太后偏袒皇帝,说她病了。可我分明接到陛下要选后的消息,沉迷享乐,非明君所为。
难怪两人今日竟来得比她早。
康平县主回道:陛下年少,爱玩也是常事。
可是还未曾亲政,若是掌权了,这还能收敛吗?礼部尚书极为不快。
明姝在后面听着,恍惚想起太妃。
太妃亲自将秦见晗捧上贵妃的尊位,那时她在想太妃是不是在替殿下还恩情。
现在明白了,太妃高瞻远瞩,想必早就识破皇帝的性子,秦见晗是自寻死路,她送人一程。
自己挖的坑埋藏自己。
不如我们去长公主处劝谏一二,殿下近日不闻政事也是想让陛下成长,心思虽好,可也得看看陛下近日所为。县主,您觉得如何?
你并非是 你若为帝
下衙后,陈郸将一女子送进明府。
明府冷清,一入门后就与外间的尘世喧嚣不同,就算是有不少家人在,可一看就知鲜少有人居住。
明姝恐她多想,先解释道:我不在这里住,你大可来去自由。
那你住在何处?
我、我住在外院里头,我那妾室不喜这里,就另租了一间宅子。明姝随口扯谎,横竖陈郸查不到她的去处。
陈郸感激不尽,明姝迅速离开,转道去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