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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竟是从小就有经验啊。
果然啊,太有经验的人,一定不会是第一次。
小羊驼从来都不是鸟女人伺候的第一个心肝宝贝。
你还真是不怕我啊。幽砚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整只鸡从泥土里扒拉了出来,一边「呼呼」地吹,一边用手充当小扇子,不停地扇了起来。
那傻乎乎的样子,看得亦秋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她是真没想到,幽砚还有这样的一面。
末了,幽砚坐下身来,盘着双腿,在本来就不干净的衣服上擦了擦脏兮兮的小手,两眼放光地上前扯下了一整根鸡翅。
小羊驼不自觉吐了吐舌头,脑袋正靠近呢,便见幽砚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将其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小羊驼咬了咬牙,将鼻子凑到叫花鸡前闻了闻。
真的好香啊。
可她该怎么吃呢?用蹄子去撕,还是直接用嘴巴去咬?
好像都会把好好的一只鸡给弄得很糟糕的样子,真要这么吃了,幽砚还能吃吗?
再说了,直接吃,会把自己弄得很脏的啊。
她虽然是只羊驼,可她又不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羊驼
幽砚吃完了一只鸡翅,骨头丢在地上,目光不由得望向了小羊驼:你怎么不吃呀?
亦秋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嗓音沙哑道:我就这么吃吗?
不然呢?幽砚亦学着她的角度,歪了歪自己那扎着两根大辫子的脑袋。
你不喂我的吗?小羊驼伸长了脖子,眼里满是委屈。
还需要喂的吗?幽砚眼里写满了诧异。
正在一旁扒拉那条肉丝儿的小红花也抬了抬头,虽说眼睛都被花瓣挡住了,但光从这抬头的动作,已不难判断出它也十分诧异的事实。
我没有手啊!小羊驼焦急地躲了躲四只小蹄子,咋呼道,我蹄子上有土啊,你不能让我吃到土吧!
说罢,她又冲着那只鸡念叨了起来,这么大一只鸡,不撕开的话,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下嘴啊,所以你得喂我!
你幽砚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嗯?小羊驼昂首挺胸道,在梦里,你都是一口一口喂我吃的!
短暂沉默后,少女撕下一小片肉来,送进了小羊驼的嘴里,认认真真看她嚼完咽下,便又喂来了第二口肉。
亦秋一本满足地吃着,她真从未料到,幽砚竟这么小便会做吃的了,而且味道还十分不错。
她吃着吃着,觉得有些口干了,忽而避开了幽砚递来的肉,摇了摇头道:口渴!
哦哦!幽砚赶忙变出一个盛水的小袋子,送到了小羊驼的嘴边,喂她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
小羊驼喝完水,便又张开嘴巴,等待起了投喂。
一只鸡吃完,她开心地趴在了地上,眯着双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外夜幕降临,月色悄然而至。
幽砚收拾了一下满地的鸡骨头,起身欲走,却不料忽被安静了好一会儿的小羊驼抱住了左边的脚踝。
怎么了?她低头问道。
亦秋抬眼望着幽砚,茫然道:你要去哪儿啊?
我得回家,明天再来给你们带吃的。
啊亦秋愣了愣,本想随幽砚一同回去,可考虑到这小幽砚与她根本不熟,她到底还是没脸将这话说出口。
短暂沉默后,小羊驼小声道:那,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来啊?
中午吧?
能早一点吗?亦秋问。
你也要吃一日三顿?幽砚问着,认真想了想,道,可以的
说罢,她揉了揉小羊驼的脑袋,那张苦了一整天的小脸上,终于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