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肃,也很重要的问题。
不对啊幽砚,你伤得那么严重,还炼化这个给我,你
无妨幽砚打断了亦秋着急的话语,闭目淡淡说道,并非这几日。
那,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亦秋愣愣追问着。
幽砚低眉静默了片刻,沉声道:你对我大吼大叫的那日。
啊?那日是哪日啊?
亦秋不禁回思了一下过往,发现自己对幽砚大吼大叫的次数还不少。
似乎,从某一天开始,她便经常对幽砚大吼大叫。
可那一天,是哪一天来着?
幽砚睁开了双眼,望向亦秋,低声说道:那日在仙麓门,你说你受够了。
那那一日啊。亦秋眼底满是惊讶。
她从未想过,幽砚竟从那日开始,便一直在耗损自己的灵力,为她炼化这个东西。
原来
早在那一日,幽砚便有了助她化人的想法。
所以,所以说
幽砚在面对祸斗之时,本就不是全盛之力。
或许,幽砚那一身修为,就算打不过祸斗,应也能拖延片刻,并成功脱身。
可她为了这颗血凝珠,损耗了自己太多灵力,还未来得及恢复便遇上了祸斗,这才受了那如此重的伤势。
你,你亦秋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太过矫情。
事情都发生了,难道她还要去责备这鸟女人的好意吗?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不由得湿润了几分。
短暂平复心情后,她望着幽砚,几分心疼、几分不满地问道:那,那你既然早就就弄出这个东西了,为,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啊?
幽砚不由得沉默片刻,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如果你永远都是一只小羊驼,便做什么都离不开我。
其实,她也不知从哪一刻起,忽然开始盼着这只小羊驼能够长大。
可仔细想想,长不大也好。
长不大,便一直这样,笨笨傻傻,一无是处。
只有这样,才永永远远离不开她。
那一瞬,四周是静默的。
短暂静默后,亦秋不由得眨了眨眼。
她望着幽砚,眼底似有泪。
那现在,为什么愿意给我了?
因为幽砚伸出一根手指,于小羊驼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灵光自她指尖而起,如烟似雾,于其身侧缭绕。
她凝望着眼前的小羊驼,看着她在那幽绿的灵光之中,褪下一身绒毛,舒展开一副人类的身子。
灵光散去,余下一双泛红的泪眼,静静将她回望。
因为,你愿与我同死。
亦秋蹲在装满水的铜盆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张陌生却又惹人喜爱的面孔,樱唇杏眼,小小的鹅蛋脸尚还带着几分婴儿肥,肉乎乎的,却又不显胖,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也就是个半大孩子。
洁白的绒毛化作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墨发微卷,有些蓬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终于变成一个人了。
开心,又不太开心。
就这副小丫头的模样,回头儿见到小猪蹄子,都要没脸说自己比他大了。
亦秋望着自己撑坏了纱布的双手愣了好一会儿,手指一张一合地活动了一下,瞬间扯到了手上的烫伤,疼得皱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只是手,光着的脚丫子也撑坏了纱布,此刻踩在地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感。
亦秋站起身来,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幽砚。
她想过成为人后要怎样怎样。可此时此刻,她却十分局促,全然不知自己该去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