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尖爪、裹挟着风暴一同而来,遮蔽了一整片的天日的魔龙,以及远远的看不真切的、被巨龙小心的捧在爪心的少年的身影。
尽管那只是惊鸿一现,便在此世之间再也寻不出踪迹来,就好像是自此便彻底的销声匿迹了一般,却让人久久的都无法忘怀。
奴良滑瓢这样想着,便也问出了声:龙是曾经将八岐大蛇与神明全部都踏在爪下的那一条吗?
如果说是以往的话,滑瓢是决计不会认可那东西是龙的因为与书籍上记载的实在是相差太大了,不如说根本就是两种生物!
只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海的遥远的对岸上的那些国家当中,也有书籍与文化都源源不断的向着这个国家输入。于是滑瓢即便是并不多么的热衷和关注这一方面的事情,却也多少知晓,在那个文化当中的龙的形象,却是惊人的同自己曾经根本叫不出名字来的那怪物相符合,或者完全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哎你还记得维鲁德拉啊?
利姆露对此感到有些稀奇。
滑瓢:虽然是这样的外表,但并不意味着我就真的是一个记忆力衰退的老头子。
再说了,那样的场景那样的存在,想要遗忘都很难吧?
追求和仰慕强大是所有的生物刻在骨子里面最深处的本能。
如果说人类尚且还会因为那些在进化的过程当中被有意无意的附加的规则而限制,因此在很多时候将许多其他的、更加乱七八糟的因素都纳入了考虑的因素当中的话,那么妖怪这种一直以来都遵循着弱肉强食生存法则的种族,便是将力量推崇到了极致。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维鲁德拉所能够起到的威慑力与震撼力,远比利姆露所想象和预估的,还要来的更加的影响巨大。
没有预料到没有关系,因为这并不妨碍利姆露因为滑瓢的那一句话而眯起眼睛。
喂,滑瓢。
少年的声音压低了下来。
我说,有一点我是必须要明确的哦?
利姆露毕竟也是在妖怪群当中生活了十来年,所以自问对于妖怪们的习性,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也见过妖怪们对于强大者那近乎于是疯狂的追求姿态说实话,那真的很能够让人产生危机感来。
滑瓢有些不明所哟:嗯?
那个是我的暴风龙。
利姆露注视着奴良滑瓢的眼睛,非常认真的加重了语气,一个字一个字的吐词。
是只属于我的暴风龙。
滑瓢自己也是个妖怪,因此虽然利姆露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但是他居然还是十分奇异的、很快的就理解了利姆露话语当中那些未尽的含义。
这顿时就让滑瓢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了起来。
他举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爱情能够改变很多东西老夫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过分偏执和霸道了的话语,那么我定然是不信的。
但是谁能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真切的就发生在了眼前呢。
就算是高天之上、纯白到一眼就能够望到尽头的神明。
在染上了尘世间的色彩之后,也会表现出来一些更多的其他的色彩。
奴良滑瓢看着这样的利姆露,笑了起来。
利姆露:?
你在笑什么?
利姆露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却完全照不出来他们之间的对话当中,有哪怕是半分的、能够产生笑点的地方,这不免就让他极为的迷惑了起来。
不,不用在意老夫。
滑瓢止住笑,用一种洞悉的眼神望着利姆露。
我只是觉得这样也不错。
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当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