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常常拿来玩,色鳖你喝这个再放究极魔法试试,吼,超爽的,没骗你。」
大厅又一次鸦雀无声,亚加力怒道:「你想炸平皇城吗?」
跟妖精族谈完贸易事宜,同时写了给兽人皇的介绍信,吃过晚饭他们自己回去外交使馆休息。顺便一提,兽人皇其实真的不识字,信上只画了个金币,加个箭咀和壮汉,我想他应该看得明吧。
百合、美隶、大沙喝了几杯甜酒,我着她们回房休息,改由夜兰和两名舞姬倒茶和侍候。
跟亚加力上书房聊天,我问道:「还要酒吗?」
亚加力摇头说:「你知道我并非很能喝,刚才已经喝超过了。」
坐在办公椅上,道:「你们去泡些热茶回来。」
两名舞姬行礼退出房外,夜兰亦知机留在门外守候,房门关上,我问道:「是否有什么要说?」
亚加力神色一暗,道:「父亲走了,他尽最后时间终于抽出培俚,总算亲手了结所有仇怨。」
我们的父亲法特,被尊为帝国三统帅之一,他的恋爱史与我有点相似,其初恋的女孩看似阴差阳错邂逅威利六世,后来才知道是一名叫培俚的小官安排,此人一直潜伏在皇室进行挑拨和颠覆活动,最后发现他竟然是海棠的私生子,有着一半暗妖精血统,虽然外观是普通人。
轻敲木桌面,我平静的道:「我知道。」
亚加力愕然道:「你知道?你出征南方时我们才收到消息。」
我摇头说:「不是消息,而是家传秘术,影子侍卫这个秘术你应该听过吧,父亲走后他的侍卫就回来。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如果你想学也可以,代我做两年家主立即教你。」
亚加力道:「我以为你们感情很差,但原来这么在意。」
我苦笑说:「这个我无法否认,可能这就是无仇不成父子,尤其我们的能力太相似。」
亚加力说:「父亲大人身体早就有问题,他把家族担子交你手,匆匆忙亡联络了旧时的一班朋友。」
我吃惊道:「等等,那个孤独怪居然有朋友?」
亚加力流汗道:「你的用词可以好点吗,虽然我也有点惊讶,但更惊讶是他的人脉远比我们想像强,更利用自己的死亡麻痹培俚警戒,结果堕进了天罗地网,相信他在天之灵也会安慰。」
人生最后的冒险,用尽一切解决宿敌,这挺像他的作风。
碰巧两名舞姬敲响房门,把热茶给送过来,喝一口热茶,道:「后事已经处理好?」
亚加力点头说:「在母亲旁边。」
摸着茶杯边,虽然我和父亲没有太深交集,但他走了又有份莫名的唏嘘,道:「过些时间,我们一起拜祭他吧。」
亚加力尴尬道:「如果你不反对,我希望领回亚沙度葬入家族墓地,他始终是嫡家次男。」
再喝一口茶,问道:「我没意见,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其实你怎样看待我和亚沙度之间的纷争?」
亚加力愕然半响,苦笑说:「我们生于贵族,从来无法脱离权斗,虽然我私心不希望你俩自相残杀,但若真要选一方就肯定希望你能胜出。」
我略为沉吟,道:「因为我们感情好一点?」
亚加力摇头说:「你的老哥还没到如此天真,我十几岁已经跟父亲上战场,早把黑龙军上下当成兄弟。可是亚沙度此人纵有才能,但性格刻薄寡恩,而且野心过大,黑龙军落入他手上不知有多少兄弟会遭殃。你跟他相反,除了贪财好色外没什么野心,更重要是你不会亏待手足,所以我一直没插手你俩斗争,而且心里希望你能当家主。」
长长叹气,我有感而发的道:「说句老实话,我也不想坐这个位,但理由跟你一样无法坐视亚沙度乱来,他太过冷血,什么坏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