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帅画挂在该城的北门。”
我连话也说不出了,垂死老头笑道:“暗市场已经开出盘口,天美十赔一,兄弟你就一赔八,要不要下几注玩玩?”
我怒道:“玩你娘亲!”
夜兰说:“消息这么快传开去?”
垂死老头哈哈大笑道:“这是天美耍的把戏,只要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兄弟只有硬着头皮接战,想退也没有退路了。”
我问道:“她是七百多岁的半神族,我只是廿几岁的普通人,这种决斗还算公平吗?”
垂死老头点头道:“凡事向好的方面想,你是廿几岁后生,对方是七百多岁的人瑞,单对单打一场,这样想你就会开心很多。”
我说道:“你真乐天,不过你们应该买了天美赢吧!”
垂死老头大笑道:“你果然了解我呢!拜託你一定要打输啊!”
奥克米客道:“老头你有没有搞错!居然这样对待兄弟?”
我反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变了兄弟?”
奥克米客一拍心口,豪气说:“大家共过患难、烧过黄纸,我奥克米客宁死也不会出卖兄弟的!”
我们同时愕然,身为一只会行会走的巨型蟑螂,居然学人类讲义气?垂死老头惊讶说:“我刚才明明见你下了注啊!”
奥克米客笑道:“我有下注,但没有买自己兄弟输那么卑鄙。我只不过赌这场决斗弄出人命,哈哈哈哈哈……盘口一赔二呢。所以兄弟啊,麻烦你一是杀了天美8218;一是被天美杀了。”
我跟里安道说:“等会儿放个风,我出一万金币买起这两条仆街。”
垂死老头搭着我膊头道:“大家相识一场,何必动气呢,我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如何?”
我摇头说:“现在没有心情。”
垂死老头怪笑说:“没心情都要听听,此事关係重大呢!天美确是要置你于死地,不过你是否想过,决战只是一个局,事实上她可能另有图谋。”
虽然垂死老头平时靠不住,可是他现在说的话却有几分道理,我才不信天美那种表面的正义,当中肯定有诈。我向手下示意,只有我、老头、龙煞和色繁四个上同一辆马车。
垂死老头跷起臭脚,摇着蒲扇道:“自从天美这张挑战书一出,南北两边的仇恨立即爆炸,她藉讨伐魔头为名,号召南方壮丁十万出师,以老头我的记忆,是自武罗斯特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民兵团。”
我的脸抽了一抽,道:“魔头?”
垂死老头道:“谁叫你把南方弄到天翻地覆,好好一座豪城变成死城,还要搞人家的女人,在他们眼中你不是魔头是什么?”
我问道:“你刚才说她图谋不轨,又是指什么?”
垂死老头说:“你先分析一下,天美手上的筹码有多少?两把古代剑、一双西瓦巨龙、天空镜、神之遗骇,当中最麻烦的是天空镜。自从蓝雁军到达帝中,我的手下萝莉就开始监视他们,在一星期前天空镜被运出城外,然后失去了踪迹。”
我们异口同声道:“失去踪迹?”
垂死老头说:“是的,而且连她的首徒也不见踪影。”
龙煞一震问道:“天美的首徒?你是指……”
垂死老头颔首说:“就是他,那个妖精族混血儿——灰鹿。”
色鳖长嘆了一声,说:“原来他还没死?”
我低声问道:“灰鹿是什么来历?”
色鳖说:“严格来说,灰鹿跟我算是师兄弟,他的母亲在战乱时被暗妖精强暴,灰黉她所毕来的盟酱。”
龙煞说:“他跟我们是同一辈,而且魔法天分不弱于色鳖,但由于血统的关係,他从小到大都很孤僻,直至五百年前就从圣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