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个绝顶高手,却糊里糊涂没法继续战斗,真可惜。”
我沉声道:“使用神魔降诞不能说笑的,无论结果如何都很严重。你不是想知道高安东如何死的吗?就是邪爱族使用此法,召来魔界三皇中的『恐怖大王』,我跟高安东趁法术未完成前出手,结果一死一重伤。”
龙煞问道:“会不会是凡迪亚昏了头,想用这种禁术扭转情势?”
我摇头说:“没道理啊,珍佛明的军队今天才出现,而且他们只不过要梅菲士,凡迪亚的情势不至于无可救药。有可能是凡迪亚见形势转差,梅菲士为免被怪罪,故此以馋言哄骗。”
色鳖道:“梅菲士是黑暗系魔导士,如果是他,或许有能力使用神魔降诞。”
我说道:“照我看未必。神魔降诞要先满足三项条件,第一项是媒体,可以是神族或魔族的肉、血、毛髮、鳞片或爪甲,在人界要找这种东西已经不容易。第二个是有足够份量的光元素或暗元素,最后需要一名施法者以外的魔导士。”
召唤阿巴顿时,扎卡维花十年时间也未能完成法术,由此可以推断,最大的可能是珍佛明欠缺魔导士。
佳娜的龙影在珍佛明大军上空掠过,敌我双方都抬头张望。驻守皇城的金狮军张弓撘箭,凡迪亚穿上一身金光闪闪的战甲站在城墻上,看似威风八面,不过这傢伙其实手无搏鸡之力。在他的左右各有黎斯龙、普察堤、西古鲁和图勒四名战将,不过都未成气候。
皇城附近怪风乱刮,明明日正当中,但却昏天黑地,我心绪越来越不宁。
凡迪亚等人见我骑西瓦龙而来,但蓝雁军的援兵却不见踪迹,不禁面色难看。凡迪亚破口大骂喝道:“亚梵堤你好大胆,居然通敌卖国,引珍佛明军队入境作乱!”
听到这几句话,我不由得怒火中烧,从来只有我冤枉人,没有人可以冤枉我!
我索性坐在龙背上道:“话不能够乱讲!珍佛明大军关我什么事?他们是来找梅菲士老鬼的!”
凡迪亚等人一脸茫然,黎斯龙和普察堤较熟悉迪矣里皇国之事,他跟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但明显是毫无头绪。其实也难怪,洛伊只是矮人族的小商人,在族中又是孤儿出身,这种人即使死十个八个,对于贵族而言犹如掉了根汗毛,又怎会联想到他原来是珍佛明储君呢!
静水月提着大刀走上前来,早己有人认出她是南方花魁。金狮军众指指点点,凡迪亚这色鬼顿时被她迷住,死到临头仍是不改恶习。普察堤曾经见过静水月,而且还扬言要泡尽国内外五大才女,他跟凡迪亚低声说着,这位大皇子的表情显得更加迷惑。
凡迪亚道:“静水月大家不是南方子民吗?为何背叛神之一族,跟亚梵堤走在一起?一定是被这狗贼花言巧语所骗,本皇念你年幼无知,现在弃暗投明,为时未晚。”
我失笑道:“哇,小月,他说得我们有暧昧似的!”
虽然图勒经验未丰,但始终是将领之才,他用矛向后一挥,背后金狮军齐声大叫道:“驱逐外敌!保卫国皇!驱逐外敌!保卫国皇!”
一时之间喊声震天,金狮军向来以保护皇室为己任,士气亦大大增强。殊不知静水月把大刀一举,背后珍佛明大军回敬道:“还我国君!还我国君!还我国君!”
金狮军立即住口,整个皇城城墻上站得满满的将军士卒听得清楚,几万人都是张大嘴巴一个表情,算是经典中的经典了。所谓事出必有因,珍佛明大军是为了拯救皇子而出征,个个精神抖擞,人人奋勇争先,他们的士气比金狮军更盛。
最惊讶的过莫于凡迪亚,静水月已经怒喝道:“我本是珍佛明的二公主,梅菲士用邪术夺走我皇兄身躯,此举等同虏走我国未来国君,简直罪大恶极!限你们在一小时内将梅菲士交出来,否则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