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大汉衝上来,除了法南兰芷紧张地捉着露云芙外,其他几女一点反应也没有。看见这个架式,带头的大汉叫人扶走地上的傻瓜,抱拳问:「不知几位是哪条路上的?」
露云芙淡淡道:「不是我想吓唬你们,但你们真的未够班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奉劝几位吃点小亏,收手最为明智。」
四眼胖子扑出来:「两位大哥,有事请到外边解决,最多我打个折扣给两位。」
带头的大汉凝神盯着我,我做出招牌式无脊椎软体动物的摆动姿势,他们更是看得头大。有几个年轻的想扑上来,但带头大汉有江湖经验,未搞清楚对手底细就动手是行走江湖的大忌,往往跟惹不起的人结怨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他叹口气:「几位这一餐入我帐,可否留个大名?」
咦,有人帮我结帐?这也不错啊!
我眨了两下眼,笑说:「哈哈哈哈哈......小弟贱名何足挂齿,不过我跟茜薇相熟,与素拉睡过几晚,你们可以猜猜我是谁。」
对方有一半人已经知道我是谁,其他几桌亦发出惊呼。多名吃饭的食客已经站起来,那个带头的大汉吓得后退,倒跌向自己的手下;连我自己也想不到,原来我的名号可以吓得人,呵呵。
那个大汉从怀中拿出药油抹在鼻子下,战战兢兢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诸大人千万别见怪。老板,这一桌挂到我帐上。兄弟们走!」
他们来匆匆去匆匆,余下的食客都在注视小弟,还有几个打扮妖艷的女郎不时向我送来秋波。大沙重新坐好,向四眼胖子老板招手:「老板,给我一条大鱼,再来两瓶交叉圈!」
交叉圈?
露云芙惊讶道:「大沙妳肖牛的吗?」
大沙反问道:「为何这样说?」
我失笑道:「牛有四个胃啊!」
大沙一踢露云芙:「去你的,反正有人付帐,为何不多叫一点?最多打包给百合和夜兰吃。」
我指指大沙向露云芙道:「她这次说得有道理啊。」
雪燕问道:「但是百合和夜兰吃斋的。」
我摸摸后脑勺:「对啊,肥老板。再来两条鱼,鸡子、猪腰、牛鞭那些补身壮阳的也给我随便来两盘,顺便打包几根香蕉。」
众女道:「你不是吧!」
这一餐吃得简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她们吃饱又渴酒,喝醉又休息,休息后又再吃,不知不觉月亮已经高挂。当我环看四周时,赫然发现食客都已走光,心下暗感不妙:「老板在不在?」
叫了一声没人回应,不妙感更强烈。这种巷内小店一般越夜生意越好才对,没理由只剩下我们一桌人。大沙拍拍肚子,手中还抱着一瓶交叉圈,由鼻尖到脖子都红通:「噢,真饱,明天不用吃饭了,怎么人都走光光了?」
其实我的手早已握上剑柄,露云芙和美隶也察觉不妥:「主人,有点不对劲。」
雪燕悄悄道:「十分钟前我去洗手间,当时还有两桌在吃,怎么突然都跑了?」
大沙和雪燕也感到气氛不对,坐直身躯。由于吃得过饱,我们都不在最佳的战斗状态。我垂头装成继续吃火锅,暗暗问:「妳们状态如何?」
大沙苦笑说:「早知道要运动就不叫那么多。」
美隶问道:「刚刚那班人回来寻仇吗?」
我摇头道:「不似,可能是中午跟踪我们的人。如果是凡迪亚派来的杀手,应该会有一定实力。雪燕妳负责照顾小芷;露云芙、美隶准备召唤术。」
我们几个都不做声,小冷巷一下子沉默得可怕,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微细声音。
突如其来的沉默凸显气氛诡异,小旧楼发出微响,一支冷箭射穿挡雨布,朝我后脑而来。
食桌与挡雨布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