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忍不住发笑,我军是艾克汉兵力的廿倍,他凭什么命令我们投降。只有我听得出来他言语之间带着威胁,要是我军攻得太急,他什么事情也会做出来。我眯起眼睛狠狠道:「众将听令,不将约曼城夷为平地绝不退兵!」
艾克汉微微愕然,约曼城的士兵亦出现讶色,这傢伙一定告诉手下说我军不敢冒犯他。当我军举起兵器振奋之际,破岳忧心向我望过来,他是首次见我狠下心肠攻城。
艾克汉再次正容道:「本爵再说一次,你们立即投降,否则亚梵堤你将一生后悔!」
血气上涌,拔出配剑向艾克汉一指,我沉声说:「我最后悔是当年没有带走西翠斯,给你这狗杂种拿来升官发财,但今日你要付出代价。」
现在几乎有一半士兵明白了,艾克汉是拿女儿来威吓我投阵,就连哈申和部分约曼城士兵也向艾克汉投以厌恶目光。
艾克汉是一个政客,对他来说用尽筹码换取利益是天经地义的,但他不会明白军人重视英雄的思想。艾克汉不了解士气已经下跌,向强尼道:「强尼将军,给本爵把这狗贼擒下来!」
强尼自己知自己事,别说他有伤在身,即使他状态十足也不一定能赢利昂、奥斯曼。强尼不得已向哈申投以协助眼神,哈申不禁嘆口气,一夹马腹提矛衝上来,道:「亚梵堤,我们再打一场。」
奥斯曼挥动长枪想要出战,却被我截住,道:「奥斯曼、破岳老师帮我压阵。」
骑着六足豹从军中闯出,哈申将上身前俯,长矛在马颈刺出,以他长距离的兵器便利配合战马衝力,被击中会立即打下马。经过上次交手,哈申已经知道马基.焚锐利无匹,所以他不敢跟我打近身战,以单调但安全的骑士刺击为策略。
哈申的骑术和矛术俱了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接近,敌我双方屏息以待,当我进入了他攻击范围时,他座下战马忽然受惊停止,一往无回的气势亦冰消瓦解。
红瞳之术!
当日「野狼」高夏就是输在这招之上!
哈申脸上掠过惊异,但立即将长矛回收,我亦展开了剑势,向他连刺出八剑,两件兵器交击出八次火花。哈申的长矛多了数道裂痕,眉头深深皱起,一把马基.焚已经教他头痛,更麻烦的是他猜不透我动了什么手脚,影响了他的战马。
强尼看出老爸陷于劣势,他忍不住负伤上阵,奥斯曼和利昂亦双双上来,我向他们喝道:「不用帮我!」
可能是昨夜的梦所影响,加上对艾克汉的厌恶,我的心情差到极点,故此萌生以一敌二的念头。不过我可非气昏丫头,而是隐隐感到自己的能力可以应付,至于是什么能力我一时却掌握不到。
这次是我出道以来第一次单挑两员大将!
哈申和强尼反应各异,前者忧色更浓,可能以为我有什么阴谋,后者却露出大喜神色,他以为我在托大,他们父子联手一定可以打败,甚至将我生擒下来。
哈申战斗经验丰富,为了製造机会给强尼,他不惜牺牲手上长矛死纠住我。强尼的战马越奔越快,气势越积越猛,百斤战锤在他手上不停转动,这一击可不是儿戏的。
经接十多招,哈申的长矛「乒」一声被马基.焚斩断,不过它也尽了本分成功将我纠住了廿秒钟。当哈申刚刚退后的一剎那,强尼已经补上来接战,他的战锤无惧马基.焚的锋利,终于重重地向我心口位置打过来,他们的联手连我也看得嘆为观止。
背后的破岳等大惊失色,哈申两父子配合天衣无缝,换了帝国最好的骑士,也没能闪开强尼这一重击。奥斯曼和利昂忍不住衝上来,但远水救不了近火,根本赶不及前来施援。
战锤距离我胸口只有六呎,我的心头一动,终于醒悟自己凭什么想单挑两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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