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何事?」
「今天雷音大公爵跟……」
我的话还没完,梵沁已打出停止的手势,说:「梵沁已经很累,不想再涉及政治战争之类的事情,希望大人能够明白。」
「唉,我当然明白,老实说我亦很累,早想快点结束打打杀杀的生涯。」然后每天淫虐百合、安菲她们,饭后牵着小沙在后花园散步遛狗,閒时周游列国调教情妇,或者躲在保险库裏洗擦宝物等等,这些都是我的心底之话。
梵沁微微愕然。她当然知道我为何而来,本以为会是痛陈利害这种老掉牙的手法,偏偏被我的相反立场摄住,继续笑说:「小臣由十五岁开始从军,第一次杀人时的呕吐感到现在仍然记得,妳以为我真的喜欢打仗?其实一切都是为了领地裏的百姓?」
梵沁苦笑着说:「提督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说客。」
我背靠沙发,毫不顾忌地欣赏梵沁充满魅力的性感胴体,笑说:「最好的说客并非以自己做出发点,而是以对方处境做出发点。雷音可是为妳而战,她现在剩下半条人命,妳真的可以平心静气地躲在这裏看书吗?」
梵沁错开面孔不愿跟我对望。
老实说,我觉得雷音跟静韵决斗为私多于为公,不过这笔帐我当然会推在梵沁头上,我装出一副激昂的样子道:「雷音公爵实在太可怜,想她忠心耿耿,为了国家可以将生死置诸度外,她现在的情况仍不乐观……」
「够了,请你别再说了……」梵沁用背脊向着我,但我清楚知道她正在流泪。
这一招就叫无中生有,而作为一流的说客,最重要是懂得利用别人的良知,嘿嘿嘿嘿……(作者:不愧是邪恶的主角。)
梵沁长嘆一声重新望过来,但刚刚偷泣的她更是我见犹怜,害我几乎失控想扑上去推倒她。梵沁说:「我对于政治已经意兴阑珊,对于军事则毫不认识,这样的我该怎样做?」
我摸着下巴说:「只要女皇站出来,随便叫几声「衝呀」、「杀呀」,挥几下剑作个幌子就好,调兵遣将的粗重工夫就交由我和基鲁尔去办。」
梵沁破涕为笑,道:「本来梵沁对提督的印象并不好,但不得不承认大人很幽默,相处一阵子已无法生出敌意。」
今次到我苦笑,梵沁确实有很多理由应该恼我,但出于皇室的高贵个性,她并没有将这份厌恶表露出来。梵沁躺回长椅上,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说:「梵沁有一事相求。」
「女皇陛下请说。」
「提督可否将慧卿交还给我?」
嘿,还以为梵沁躲在这裏真的不问世事,想不到她的消息如此灵通。可是不妥的感觉突然浮起,梵沁望我一眼问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我摇一摇头说:「这个要求很合理,只不过小臣想提醒陛下,若妳杀掉慧卿最高兴的人可是静韵。」
梵沁的香躯轻轻一颤,但很快又平静下来,问道:「提督大人为何觉得我会杀自己的女儿?」
我微笑说:「陛下刚才的反应跟雷音很相似,当日她曾请求我出手解决慧卿,以保住皇室的尊严。而最重要的是,陛下该已打算跟小臣和解。」
梵沁长嘆一声,说:「想要隐瞒亚梵堤果然很困难,提督说的都没错,我已跟提督站在同一阵线,亦决定将皇位留给雅男。」
慧卿完蛋了。慧卿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当天主动约战雅男,结果不但输掉凤首弓,更输掉自己的声望,加上曾投靠叛贼静韵,贪生怕死的性格披露得一清二楚,今时今日的她铁定不会被翼人百姓认同。所以梵沁将希望全转移到雅男身上,慧卿的性命已变得无关痛痒。
我暗暗盘算,说:「雅男自十多岁开始被流放,现在的她已经变得十分独立,女皇觉得她仍会听从皇室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