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隻黑镬揹到我身上,这就叫待我好?」
垂死老头拔开塞耳的手指,笑嘻嘻说:「哎呀!老头已经照兄弟的吩咐稍为扰乱一下他们,我可是尽心尽力去策划的,你都还没打赏我...」
学着繁星夜地一字一拍,怒道:「还要打赏你?打伤你就差不多!你知不知道自己玩得多大?炸掉七千六百六十二个马桶,一百七十九人屎忽开花,二万零四百几人入了厂,毁坏民居庙宇九千三百间,那个什么老不死祭司几乎打烊!女皇还要跟我算地下水道的维修钱,你来告诉我这条数由谁来付?」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人老了真没用,撞聋越来越严重。」
「(法律所限,删除一百字不文雅字句),走私军火毒品都算了,你居然衰到走私马桶!」
原本撞聋的老头突然回復正常,大吃一惊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你以为我亚梵堤第一日出来混吗?甲烷、混凝土、木胶浆全部要钱的,别告诉我你这死奸商会做赔本生意!」
老头面色终于变化,愉快的心情减少了我的怒气,他跑到窗边检查一下,悄悄问道:「还...还有什么人知道?」
「现在只有我知,但明朝高安东会知,明晚珍佛明的海军也会知,哼!」
阴风大作,垂死老头鬼魅般漂到我身旁为我奉上热茶,笑说:「做兄弟不过是义字行头,有事好商量!」
「兄弟不是拿来出卖的吗?老头你何时开始学人讲义气?」
「别动气,先喝杯茶下火,心情烦燥易生痔疮啊。不如这样吧,我送个宝贵的情报给你,保证兄弟满意!」
「多谢加盛惠,威利六世挂掉的事一世纪前我已经知道。」
「啊?不愧是老头的好兄弟,消息倒也灵通呢。那换另一个如何?十六日前静韵成功夺权,翼人族的大军已落入她手中,你一世纪前应该不知道吧。」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忍不住骇然道:「是真是假?」
「呵呵呵呵...我垂死老头金漆招牌挂了几千年,最多只会卖假药假酒,从来不会卖假情报。」
嘆了一口气,我点头说:「将情报说出来,你的走私货我占两成当补偿。」
「靠!你有无搞错!」
「哼,我现在还气在心头,最多一拍两散...」
「好好好...当我怕了你。先说翼人族,静韵趁梵沁女皇出兵协助爱珊娜之际,发动兵变一举推翻支持梵沁的势力,其中翼人族重量级元帅雷音公爵成功逃走,慧卿公主已变成阶下之囚。」
我不禁眉头大皱,不解问道:「不可能,即使一时控制了内部,但爱珊娜必然派兵助梵沁平乱,最后亦难逃一死,身为翼人族首席智将的静韵,如此简单的形势怎会不明白?」
垂死老头摆动食指,说:「如果爱珊娜成了女皇,你说的话才能兑现。」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整个迪矣里都没有人可以胜过爱珊娜。」
「呀...自一个月前开始,爱珊娜不知什么原因没再露面,她原本气势如虹的军团因而动摇。『黑骑士』力克、『黑魔导士』梅菲士、还有丞相父子巴奴和普察堤,就连一直追随她的『野狼』高夏纷纷变节,投向了黎斯龙的阵营。」
「什么?!!」
若说静韵叛变是晴天霹雳,这个消息就等若世界未日!
这个消息太震撼,迪矣里的情况比帝国更加岌岌可危。我一直以来太信相爱珊娜的能力,从没想过黎斯龙可以力挽狂澜,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倍感无力,软软摊在沙发上茫无头绪。
武罗斯特已经够乱,没想到迪矣里的情况更加糟糕,所有事好像一次过跳出来,我现在只觉得整个天空像要掉下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