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物...」
面对世界未日一样的变化,扎卡维和一班祭司们呆若木鸡,刚才发言的白髮老者,相信就是黑仔勒姆的老祭司更加休克倒地,我已经忍无可忍,只得背转身偷笑。难怪老头这几天如此沉寂,原来是要等待下水道累积足够『弹药』才引爆,这条奸鬼果然灭绝人性。
就算佛也有火,扎卡维终于震怒起来,一边掩鼻一边喝问道:「混帐!你们是怎样看守的!被人潜入下水道居然懵然不知?」
刚才的千伕长跪下来,说:「实在很抱歉,这三日有大量的守兵请假,所以人手严重不足,才会...」
连泰安马莉亦动怒了,俏脸含霜问道:「他们为什么事请假?」
「呀...这个是因为...因为...」
「快说!」
「是的,因为他们都去了『帝国花魁』静水月大家的写真集签名会和演唱会。」
扎卡维像猛然想起什么似的,面皮变紫,暗含杀气地朝我望过来,我用毛巾塞住两个鼻孔,摊开双手说:「喂!别这样望我,我承认自己贱格,但不至于衰到玩米田共!」
高安东说:「虽然同为帝国人,但也没理由将提督大人当成疑犯,而且我们都没证据确定静水月小姐有问题,毕竟她是帝国南方的名人。」
帝国南方跟珍佛明有着甚多的生意往来,而且这班商人当中,更有不少静水月的死忠派拥护者,没有任何证据之下,即使扎卡维气得怒髮衝冠亦不敢动静水月。
现在连我也要写个『服』字,万料不到恶搞三人组的计划如此有组织,一下子将大神庙闹个天翻地覆,老头这傢伙更是叫人看不透,办正经事就老人痴呆流口水,阴谋整蛊时居然可以这么雄才伟略,问你死未?
被他们如此一搞,即使扎卡维的忍功再了得,我打死也不信他可以吞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