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衝突既然发生,本官希望翼人族能给我一个交代。」
慧卿突然与普察堤暗暗交换眼色。
换了其他人或许不会留意这种细微事,可是我本身也是条淫虫,对某些事情会特别感敏。普察堤是花丛老手,慧卿则是母系社会出身,男女观念刚好倒转。普察堤经常跟暗妖精走在一起,我还以为他想追求夜兰,原来跟慧卿暗中来一腿才是真,好一对狗男女!
普察堤一边留意着我,另一边却留意着雅男,道:「专使大人,公主误伤贵仆人只不过是一个小误会,不如在下送几名美女给你,大家平息风波吧!」
「好啊...」话才刚出口,安德烈、雅男已怒瞪着我,害我立即把说话吞回肚裏去,干咳两声道:「胡...胡说八道!伤了人就是伤了人,元凶一定要交出来处置,否则叫我如何面对忠心追随的手下!」
普察堤冷笑一声,说:「专使大人,难道你真要为一名婢女向慧卿公主问罪,使得武罗斯特帝国跟翼人族结怨?小子请大人三思。」
好傢伙!
他刚才留意雅男的眼神很诡异,原本我以为慧卿挑战雅男,传统贵族派不过是从旁推波助澜。然而从普察堤的反应看来,他捕捉到雅男的心理弱点,此战根本是他幕后建议。现在杀出一个洛玛,才使得雅男动了杀机,让他的如意算盘大受影响。
哼,现在连本少爷也动真火了!
我望望四周环境,才大力拍掌,长笑起来道:「哈哈哈哈...普察堤公子真是伶牙俐嘴!照公子的说话,婢女平民的贱命就不值钱?遭贵族任意射杀也不值一提?这是普察堤公子的高见,还是令尊巴奴大人的教诲?」
四周生出阵阵声响,数以百计趁热闹的平民皆议论纷纷,普察堤和他的随从面色骤变,变得怨恨和仇视。经过我的粉饰,普察堤的说话将会在民间散播开去,对他和他老爸的民望也会做成影响。
就在普察堤气得七孔生烟时,从大街的一端杀出几百名骑士,为首的赫然是巴奴,在他身旁还有一名穿城卫制服的汉子。这群人大多是城卫所的侍卫,还有小部份像是家臣的卫兵,相信是巴奴的私人兵团。
巴奴一勒马彊,马匹人立而起,才大喝过来:「亚梵堤你好大胆!不独公然闯城卫所劫狱,现在又带同士兵来骚扰慧卿公主,你以为这裏是武罗斯特吗?」
普察堤、庄臣和森美尔等人面面相觑,我却耸一耸膀道:「丞相是否搞错?我从没有劫什么狱。」
巴奴旁边的汉子怒叫起来:「哼,刚才所有城卫都见到你抱着一名重囚离开,更见到你踢伤一名城卫,你还想狡辩!」
「啊,阁下又是谁?」
「本官是城卫所所长连侬。」
「哈哈哈哈哈......巴奴丞相相信这位所长的说话,还是相信亚梵堤的说话?」
巴奴微微愕然,不明所以地望向连侬,显示这位所长没把所有事情告诉他。连侬面色微变,但仍强撑道:「那有什么相不相信,你明明...」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城卫简直不知所谓,居然认定一名百磅不足,才只十岁的女孩为掠劫政府车队的大盗?如果此事发生在帝国,相信你们早被杀头,只是没想到巴奴丞相位极人臣,居然也会相信这种大笑话,劳师动众来找本官问罪。」
四周的百姓立时起哄,巴奴气得面皮变紫,狠狠瞪了连侬一眼。连侬慌张起来道:「那个...那个女孩并非劫车的犯人,她是帮凶...没错...是帮凶...想她一个农民怎可能有金币在身,那些钱肯定是贼赃!」
场面越来越僵,翼人战士仍在空中盘旋,巴奴的军队则虎视眈眈。在巴奴后方传来轰动的马蹄声,我放眼望过去,来的是一群数之不清的骑兵,最少也有二千之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