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震震地拉高袖口,在左臂上竟然真有一道交叉型的刀疤,他今次真是水洗都不清了。
亚沙度不愧是我二哥,他语带不屑地道:「这么小也出来现,真是勇气可嘉。」
艾华也摇头道:「亲王的嗜好都算特别,但也不应跑上街吧,还吓倒了老婆婆。」
正当威利六世一脸杀气时,海姆肥大的身躯忽然敏捷,也学居加勒一样扑到地上,伏下哀叫道:「冤枉呀...冤枉呀...六月飞霜呀陛下......」
就在皇庭一片惨叫哀嚎中,安菲突然叫了一声,还吐出了一口鲜血,把她一身白衣染出了瞩目惊心的血红,香躯羸弱地软倒下来。众人一时大惊,我脑海一片空白,本能扑到她身旁抱着她。
「安菲!」
原本跪在地上扮可怜的两个阖家富贵同时收口,安菲则软软地躺在我臂弯之内,嘴唇微动。我把脸奏近她,她说了几句后才慢慢沉睡。
「利比度!」
「放心,交给我!」
我跟利比度交换一个眼神,他已立时衝上来把安菲抱起,并带同魔法师先行退下。他是专于治疗魔法的高级魔法师,相信自有方法为安菲治理伤势。我冷冷转头望向赫鲁斯,跟他互不相让地对视片刻,才沉声向威利六世道:「我们最尊敬的陛下,安菲族主交带微臣为她表达意见。」
威利六世冷哼一声,喝退了海姆和居加勒,向我柔声道:「发生这种事真是可悲,族主有甚意见,子爵但说无妨。」
「族主亦不想把事情弄大,希望以和平方法解决。」
「方法为何?」
「赔钱。」
「赔钱?...嗯...也不失为一个和平理智的解决方法,那么族主要求赔多少?」
「在此之前,微臣想先请较两个问题,祭司大人,请问你今年贵庾?」
众人视线不由对准裤子仍湿的居加勒,他面带不屑地道:「八十有四。」
「八十四岁?八十四岁还可以叫得这么悽厉,流这么多尿,祭司大人真不是普通的老而弥坚。」
在居加勒的身后,一名僧侣打扮的少年怒道:「子爵是什么意思?」
这少年应该是居加勒的弟子,但我没有理会他,向威利六世问道:「第二个问题,请问财政官一声,伊美露商族近三年来的课税,平均是多少?」
威利六世点头示意,财政官才回答道:「伊美露商族近三年的课税,平均为四千八百金币。」
「劳烦财政大人了,各位,伊美露商族乃正当商人,每年依法撽交税款,计算每年纯利应该不少于四万八千金币。前族主法兰福斯先生,被重刑屈死时为三十三岁,假设他跟居加勒大祭司一样长命,那他应该枉死了五十一年。
一位领导商会的族主,对商会的贡献怎样也不会少于一半纯利吧。依照计算,四万八千金币乘五十一年再除一半,一共为一百二十二万零四千金币。照族主意思,当年提出控诉的宰相大人,有份力证冤案的南方十郡领主、两位西方领主、居加勒大祭司、托利伦亲王和海姆亲王理应一起承担这个赔偿。」
「什么?!」
殿上无论敌我相方,全都愕然震动,有两名南方的领主还当场晕倒,一百二十多万金币足以买下全国家的所有城池有余。
居加勒首先叫嚷道:「荒谬!简直荒谬!这简直是个无理要求!」
艾华笑道:「的确荒谬,子爵大人你怎么都忘了?」
「哈哈哈哈哈...幸好有艾华你提醒我,过去五年的利息我还没加上去。照钱庄利率为六厘,应该是...嗯...利息是二十四万四千八百金币。」
托利伦脚软跪向威利六世道:「陛下,这根本就是开玩笑,百多万金币有谁可以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