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不知道。
五条悟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身前拱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少年的胳膊横着拦在他的腰上,手指细细软软的,不老实地四处乱摸。
五条悟单手揪住他的耳朵。
五条久睡眼朦胧的抬起头,想用另一只胳膊支起身体,但压的太久,已经睡麻了,刚立起来又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五条悟:
他的猫怎么会这么蠢。
五条少爷从床上坐起来,准确伸手接住,把小孩滚了个方向背对自己揽在怀里,顺便捏了捏他压麻的胳膊,收获一声好长的嘶。
门外传来噔噔的敲门声。
夏油杰:出来吃饭!
五条悟应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天花板。
奇怪,他之前有这么高吗?
吃饭的时候,五条悟一直盯着旁边的五条久看。
夏油杰一个勺子扔过去,瞄准他的脑袋,被无下限停在身前。
看够了没有,像个变态一样。
五条悟把勺子拿下来,用它把包子切成两半,一半放进五条久的盘子里,顺口顶嘴,没有。
就是觉得久原来好像没这么高。
你说什么呢。夏油杰翻了个白眼,他早就长到你肩膀了。
你怎么一大早就不在状态。他警惕道,今天是久的成人礼,你最好不要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五条悟把奇怪的感觉抛到脑后,把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道,安啦安啦,我是那种惹事的人吗?
夏油杰毫不犹豫,是。
五条悟:
前两年日本政府把成人礼的年龄从20岁下调到18岁,于是今年,学校就把原本的毕业典礼改成了成人礼。
因为场地有限,只限一名家长前去参观,为此,五条悟跟夏油杰采用了石头剪刀布、摇骰子等各种方式决一死战,还是没能分出胜负。
最后由于夏油杰的临时任务,只能把机会拱手让人。
五条少爷得意洋洋,比升上特级术师的那天还要嘚瑟。
五条久成人礼的西装是五条悟常去那家的私人定制,条纹的暗绣,深蓝色的领带,五条悟从各种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对着手机思索。
五条久歪过头,悟?
没事。五条悟放下手机,我们出发吧。
一点点的小猫崽子蜷在手心的模样好像就在昨天,一转眼的功夫,居然都长得这么大了。
五条悟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台上身形修长的少年,有一点感慨。
青春有限,毕业啊成年啊,结束后总是要去做点什么的。
成人礼刚结束,五条久就在台下被围成一团,怀里塞着乱七八糟的礼物,被邀请参加第二趴的庆祝仪式。
五条同学,要跟我们去唱k吗?
不不,五条同学要跟我们去吃烤肉!
五条同学
五条悟远远看着,绝不承认自己有点酸。
只有一点点。
他接收到猫崽子求救的目光,走过去把人拉出来。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五条少爷做出禁止的手势,很抱歉各位小朋友,但是我们家有门禁
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女孩不满道,你谁啊,大叔?
大,叔。
五条悟的语气变的飞快,这时候,礼貌来说要叫哥哥哦,想被碾碎吗臭小鬼。
女孩抬起下巴,你,怕了?
五条悟:
五条少爷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所以,事情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