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抬头看了自己父亲一眼,韩厂长接收到讯号,所以没有坚持,只是最后笑笑:“行,这是刚开始,先吃点菜,这大过年的光吃饭不喝酒也不是那么个事。”
倪建强实在是很想问问这过年跟喝酒有什么直接联系,不过他也不能反驳只是老实的坐下夹了口菜压一压刚刚上来的酒劲。
今天这酒可是韩厂长特意准备的,酒的度数可不低,不能喝酒的人估计没几口就能醉倒了。
而像倪建民这么不能喝的人,刚才只喝了那么一小口,这会儿就已经有些上头了。
“建民吃菜呀,尝尝我们家素芬炖的的这个粉条,里面可是放了不少五花肉!”韩厂长见倪建强只夹自己面前的拍黄瓜有些着急,人家于海涛他们可是看什么好吃就吃什么,只有他畏首畏尾的像个小姑娘一般。
听到韩厂长喊他,倪建民站起来点点头又坐下,然后就夹了一筷子韩厂长说的那个炖粉条子。
韩美华在旁边看着倪建民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过这笑声却被韩厂长一脚给踢没了音。
这还没怎么喝呢,倪建民就已经有些晕了,从他刚才的反应可以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一个能喝酒的人,而且现在这个样子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建强呀,来再一口,你 韩叔过年好呀
一顿饭吃下来倪建强都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这样被别人定了。本来韩厂长还想趁着酒醉多问他几个问题的,人们不都说是酒后吐真言吗,可韩素芬还是制止了自己的父亲。
“让他睡会吧,其他想问的咱们还是等着他酒醒了再问吧。”说完之后对着韩美华使了一个颜色,姐妹两个就相伴出了西屋。
等韩素芬姐妹两个出去后,于海涛忍不住上前问韩厂长:“表叔,看我姐这意思就是差不多了呗?不过我姐比建强可是大了两岁不知道倪家的人会不会介意?!”
关于年龄这个问题韩厂长压根就没有想过,年龄大又怎么样,当年他媳妇还比他大三岁呢,女的大些会心疼人,家里照顾的妥妥当当的,而且他的女儿哪里看上去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倪建强比她大呢。
“要是聪明的人家就不会介意这个年龄,老倪家在你们村不是也算通情达理的吗,这点事难倒还能想不明白。”韩厂长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非常自信的。
于海涛摸摸鼻子转身跟另外两名工友说话去了,他心里想的是:“这婚姻大事总要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就算是通情达理也不一定能成呀!”
倪建民那边就简单地多了,战友家里虽然也是热情好客,但是家里人都不擅长饮酒而且倪建民对酒也不热衷,所以就是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饭。
饭后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倪建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出告别,当然临别的时候又因为拿东西互相推让了一会儿,一个坚持要送一个坚持不拿,最后倪建民实在拒绝不了就象征性的带走了一些干果。
战友将倪建民送到村口他和倪建强约好的地点,为了怕倪建民无聊战友坚持要等到倪建强出现才回家,可是这一等等了有半个多小时人还没有出现。
“这人怎么还没来呢,韩叔那人喝酒特别能粘别再把你哥给灌醉了!”战友无心的一句话可让倪建民担心起来。
看了一下四周还是没有任何人影,倪建民有些等不下去了:“老方,你还是带我去那个韩厂长家里看看吧,再这么磨蹭下去回家都该晚了!”
战友见天色是有些要晚的意思,刚刚下完雪路上也不太好走,所以他也觉得他们几个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走,咱们去韩叔家看看,正好我也还没去他们家拜过年呢!”说完战友就在前面带路引着倪建民去韩家接人。
到了韩厂长家,站在门口人还没敲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