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喜欢,还可以再给他一巴掌。叶青河说,我把他抓过来,给你往死里抽,怎么样?
不用了。戚元涵不想见到周炜川,她想看看叶青河。
屋里没有开灯,她视线朦胧的,看不清叶青河,她伸手去捏叶青河的脸,问她:我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了吗?
叶青河抽了纸巾擦,干净了。
戚元涵能看清她了。
叶青河坐在她床边一直没有走,眼睛微红,戚元涵说:亲我。
叶青河俯身亲她的额头。
戚元涵说:要亲嘴才能好。
叶青河又亲她的嘴巴。
戚元涵又说:下巴。
下巴、脖子都亲一亲。
叶青河半个身体压过来,戚元涵想要亲哪里,她就亲哪里,只要戚元涵能开心,戚元涵又指指自己的胸口,还有这里,这里开心起来就好了。
戚元涵一会哭了,一会笑,一会又觉得甜蜜,说:今天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叶青河伸手擦戚元涵的眼泪,戚元涵侧过身,握着叶青河的手,说:叶青河,我真的好开心啊。
嗯,我也开心。叶青河说。
戚元涵说:那你怎么不哭?
叶青河想着怎么说,戚元涵就说:你要给我擦眼泪,是吗?
是的。
叶青河脱了外套,跟她一块躺在床上。
前一秒,戚元涵还是抽周炜川巴掌的御姐,a爆了,就是瞬间的事,她就软了,也不能说软了,是卸下了防备,剥了坚硬的外壳,开始随意放纵情绪。
叶青河吻着她,抬头看她眼睛里的泪光,问:你以前这样哭过吗?
戚元涵说没有。
叶青河说:世界是不美好,但是你以后会有我。
这话真好听。戚元涵喃喃道。
静悄悄的,屋里没有开灯,黑色把人笼罩,戚元涵又抽泣了一声,说:别跟别人讲我哭了。
知道,放心,跟你拉勾。
翌日,戚元涵头疼欲裂的醒来。
她撑着胳膊坐着,感觉后颈被人拿棍子敲过,闷疼闷疼,疼得她抬不起头,半天没反应过来。
叶青河推开门端了一杯蜂蜜水出来,说:昨天叫你喝点解酒药,你不喝,现在好了,头痛吧。
是有点。戚元涵呼了口气,这种感觉真不好,连带着颈椎都疼了,她歪了歪头活动脖子,刚活动一下,又被这种痛牵扯的只皱眉。
我先去刷个牙,待会再喝。戚元涵起来去洗手间,走到门口,扶着门框想了想,扭头看叶青河,问:我刚刚要干嘛来着?
叶青河笑着说:你说要吻我。
得。
这宿醉真的要人命,就几秒忘得一干二净。
戚元涵在浴室里头站了一会,然后看着桌子上的牙刷,想起来要干嘛了,她拿起来刷牙。
洗漱完出来,稍微就好了点。
早餐在屋里吃,叶青河准备了一早上,粥跟鸡蛋饼,戚元涵坐在椅子上,想到了昨天的事,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我昨天没干嘛吧,喝醉以后的事我不太记得,总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事,但是又记不起来。
其实稍微记得一点,记得自己好像强吻了叶青河,之后她就不太记得了
叶青河拿刀子切鸡蛋饼,闻言看着戚元涵,她把饼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着,戚元涵有点等不及的敲盘子,快说。
就是发现了不一样的你。叶青河说。
戚元涵问:哪不一样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叶青河疑惑地看着她。
真的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叶青河感叹地说:那太可惜了,你昨天把我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