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想了想自己并不知道“仓库那晚”指的是什么事,关于慕南乔,他总有无限的好奇心,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仓库那一晚?”
慕川柏似乎有些诧异,挑眉问:“他没和你说过?”
“没有啊,和我还?有关系吗?”鹿祈迷茫的眨眨眼睛,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仓库……晚上……还?有他……
再往前回想,慕南乔曾试探的问过他高中时的事,问他是不是来过申城,还?有那场竞赛……
他唰的站起?身,歉意的看了一眼慕川柏,“慕叔叔,我有件事要和慕南乔说,先过去一下,等会儿再回来陪您钓鱼。”
他说完急匆匆的跑开了,惊得刚要咬钩的鱼儿尾巴一甩,又溜回了水里。
……
慕南乔正要让人去叫他们过来,抬头就见鹿祈一路小跑过来,因为脚还?肿着,动作颇有些滑稽,慕南乔看的直皱眉,上前两步张开手接住他。
“跑什么?”他轻拍了一下鹿祈的屁股,本想训斥他,但一开口语气却不由自主的柔软,“你脚不痛了?真?的着急可以?坐我爸的轮椅,让他坐地上就可以?。”
鹿祈:……
又是父慈子孝的一天,你爸比真?应该开着轮椅创你个跟头。
他被半扶半抱的按在椅子上脱了鞋袜,慕南乔捏着他的小腿,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喷雾剂小心的给脚踝上药。
药剂凉丝丝的,气味微苦,鹿祈心底也泛了苦。
“我记得那个旧仓库的。”他看着慕南乔,说得很慢很清楚,“你那时候问我比赛顺利吗,其实不太顺利,我有几次失误,因为我总忍不住想起?那个被关在旧仓库里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