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祈后知后觉的红了耳朵,且这热度还有蔓延的趋势,他手按在?慕南乔的肩上,悄悄往后撤了一点,慕南乔的唇没?追上来,手指却不依不饶的叩着他的后颈,鼻尖轻蹭他的鼻尖。
气息交缠,鹿祈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睫。
于是慕南乔的吻又落在?他眼睫上,“哭了?”
“没?有。”鹿祈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亲你……”
抱着他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鹿祈还跪着,这个姿势导致他比坐着的慕南乔要高出一些,他抬手,像慕南乔很多次对他做的那样,揉了揉慕南乔的头髮。
昏暗的空间里,新闻还在?循环播报,慕南乔低声说:“鹿祈,我其实?想过,该用什么方法把那些人一个个的杀掉,没?道理我一个人留在?烂泥地里,他们应该一起腐烂发臭。”
鹿祈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可垃圾出事的概率总是要更高一些,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死了。”慕南乔讥讽的笑?了,“所以我不知道该去?憎恨谁了,如果真的有因果,如果这就是神明降下的惩罚,那为什么不能让我亲手审判呢?”
这些憾恨经年累月积压成了有毒执念,连同?无处释放的愤怒,藤蔓一样将根须无孔不入的刺进了心?脏,每一下跳动?,都拉扯的他血肉模糊。
而现在?,腐烂的伤口被剖开了,阳光温柔的照进来,他听见血肉新生的声音,像山火后枯树正在?重新抽芽。
他埋头在?鹿祈的肩颈处,嘶哑的笑?出声,“幸好,幸好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