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点橙子过来。」
餐厅里的人赶紧应了,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端着切好的橙子过来了。她将橙子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对苏瑷道:「这是今天新买的,又新鲜又甜。」
在说话的时候,保姆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秋子,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苏瑷没理她,她将橙子放下后,转身离开。
「这位保姆还没有辞退么?」何遇听着苏恭丞跟他说着最近建材市场不景气的事情,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是上次烫了苏秋子手的那位保姆。
看苏恭丞对他的态度,保姆看得出何遇身份地位尊贵,被这么一问,她当即慌了,眼神里带着求助,看向了宋伊筠。
就上次苏秋子被烫了那么一小下,何遇竟然还记得。宋伊筠心下一凉,赶紧打圆场,道:「张姨在我家做了很多年了,上次是不小心犯了一个小错误,不至于把她辞退呀。」
保姆赶紧应声,对苏秋子说:「是的,小姐,我上次不是故意的。」
这个保姆是宋伊筠从宋家带过来的,对宋伊筠忠心耿耿,知道宋伊筠不喜欢她,从小没少欺负她。就刚才她还满眼嫌恶地看她,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苏秋子都被给气笑了。
她看着保姆,问道:「上次不是故意的,那以前你把碗摔碎了,把我推到碗的碎片上,也不是故意的么?」
这些事情保姆都是做过的,她看到苏秋子身边的男人正看着她,眸色黑沉的样子让她心下恐慌。她着急看向宋伊筠寻求帮助,宋伊筠看着苏秋子道:「秋子,这不是小事儿,你可别瞎说。」
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里,何遇又在她身边,苏秋子也没什么怕的,她今天就把这狐假虎威进行到底。
「我有没有瞎说,她对我做了什么,宋姨您又不是不知道。」
没想到引火烧身,宋伊筠察觉到何遇视线看过来,也慌了,她急忙否认道:「她做的事情,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早跟我说的话,我早就把她辞退了。」
宋伊筠说着,赶紧带着保姆离开去结算工资。
客厅里因为刚刚的插曲,气氛凝滞了起来。
苏恭丞今天邀请何遇来是商谈工作的,没想到被这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儿给搅和了。他眉头皱紧,神色不满地看了一眼苏秋子,随后对何遇道:「这都是些小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苏秋子对于这个父亲怎么对待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记得小时候她被欺负,她还妄想过让父亲救她。那时候真是天真得傻气,原来她遭受的一切,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小事情罢了。
苏秋子早就绝望了,而听苏恭丞这么说,她还是浑身一凉。在她茫然愣神的时候,她冰凉的手被何遇握住了。
掌心一暖,直达心底,苏秋子抬眸看着何遇,何遇温柔一笑,捏了捏她的掌心。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灌注了温暖,霎时间鲜活了起来。
她浮萍一样飘零了二十几年,现在她被何遇握住,他让她扎根在了她的身边,苏秋子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么真切的安定感。
突然间,苏秋子觉得苏家怎么对她都无所谓了。
但何遇不想就这么算了,他拉着苏秋子的手,和正要与他继续聊工作的苏恭丞道:「也不能就这么过去了,秋子现在她是我的人,她受了委屈,我想要给她讨个公道。」
说完,他淡淡一笑,对苏恭丞道:「虽然这样说不礼貌,但秋子被欺负,也并不只是保姆一个人的过错。我想也与您平日工作太忙,对秋子的疏忽有关。」
何遇是小辈,这样评判自己,确实是不礼貌。苏恭丞没想到话题竟被扯到他头上,他眼底隐有不悦,却不能多说。
苏家这次请苏秋子和何遇回来,是苏恭丞的意思。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