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苏秋子无须多问,何遇自有安排。在两人的世界里,苏秋子是完全被何遇掌控的。她像一隻被野狼圈养的兔子,野狼温柔地吻着她,低声哄着她,而待到最后一秒,他气定神閒地将她剥皮拆骨,慢条斯理地将她吞入腹中。
苏秋子真的像是被他拆散了,甚至在事情结束后,她的意识都没有回笼。而何遇则收起獠牙,再次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狼先生。
身体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抽离,苏秋子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她像一团棉花糖,被他抱在怀里渐渐变软融化。听着他的心跳声,苏秋子叫了一声。
「老公。」
女孩的嗓音很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她今天格外粘人,将他的心都粘软了。何遇低吻着她,嗓音低哑。
「嗯?」
苏秋子被他的声音弄得耳朵痒痒,她意识恍惚,想问却又问不出口。她总不能问何遇,我们今年六月之前会不会离婚吧。
想到这里,苏秋子放弃了,她沉溺在他的温柔乡,往他怀里蹭了蹭,像隻撒娇的小猫咪,道:「没事,就想叫你一声。」
何遇听了,深邃的眸中渐渐有什么情感蔓延开来。室内旖旎,带着丝丝甜意。他唇角勾起,将她抱紧。
他低头咬了咬她温热的耳垂,柔声道:「明天除夕,跟我去趟何家,我爷爷想见你。」
听了他的话,怀里女孩的身体骤然一僵,抬眸紧张地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