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过来。
越是急,沈眠枝的思维越是空白。
傅敛垂眸看了看沈眠枝,轻声?笑?笑?。他?的掌心落在沈眠枝头顶,如同往常那样,安抚地揉了揉。
“眠枝不用勉强自己现在就给?出回答。如果你觉得没想好,觉得不合适,或者?觉得……不喜欢,都可以直接拒绝我,我做好了一直追求的准备。”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有足够的耐心,一次次靠近,一次次追求。
沈眠枝仰头看着傅敛,眼眸水润剔透。
傅敛总结道:“所以眠枝,不用立刻回应我。”
傅敛从花束里挑出最?娇艳欲滴的一朵,确保上面没有刺以后,把它放在沈眠枝的手边。
“我喜欢你,以及,我一直在这里。”他?说。
傅敛是虔诚的朝圣者?,始终朝沈眠枝奔去。
变化
空气里漂浮着鲜花特有的香气, 不浓烈,却醉人。
听到傅敛这样体贴退让的话,沈眠枝的心?跳反而变得更快了一些。
傅敛蹲在沈眠枝面?前, 窗外透进的光线落在他的眉眼, 将他眼底炽热的情感映得一览无余。
无声的汹涌情感在空气中流淌,牢牢包裹住沈眠枝。
他们的眼神如?有实质一般, 触碰, 相撞, 跃动的情绪不断勾缠。
过了半晌, 沈眠枝率先别开脸,张了张嘴, 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盯着自己的膝头, 嗓音沙哑地?喃喃:“我怎么穿的是睡衣啊。”
傅敛准备得那样隆重, 那样郑重地?对他告白,在这种正?式的场合, 他穿的居然是一套毛绒绒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