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轻轻嗯了一声。
傅敛还记得温柔地提前预警:“等下的情况我没办法完全?保证,可能会有些控制不住。”
傅敛缓缓地覆过来。
“如果让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和我说?。”
……
视线不知不觉间变得模糊无比,所有事物都隔了一层水雾。
沈眠枝咬着唇瓣,不想?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动静。
但傅敛实在太莽撞了,沈眠枝实在是控制不住,偶尔溢出一些细碎的呜咽与?闷哼。
生理?性的泪水从沈眠枝的眼尾滑落,拖出一道姝丽的红。
他抓住被子,乌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白与?黑交织,再加上那殷红的唇瓣,构成了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傅敛低下头,在沈眠枝唇角轻轻啄吻,哄道:“别?咬嘴唇好?不好??再咬就要破了。”
——他们心照不宣,没有接吻。
接吻这种事情,比起单纯的纾解需求,它含有的性的意?味要少的多,更像是爱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确认关系那种。
不过沈眠枝也没有避开傅敛的啄吻,由着那柔软的唇瓣落在唇瓣,接受了来自傅敛的安抚。
沈眠枝不满地控诉道:“你太凶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行。这样娇气又可怜兮兮的控诉,像极了撒娇,pao泡拯理也让傅敛没忍住更不做人一点。
此刻,沈眠枝的上半身仍然规矩的披着睡衣,扣子一颗都没解开。
“闷不闷?”傅敛带了几分诱哄的意?味,“你的睡衣湿了,这样容易感冒的。”
沈眠枝的思维断断续续,闻言,认真思索了一会,听从了傅敛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