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写完详细的协议内容,因为钟迎杀气腾腾地赶到了他家。
“沈眠枝同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没有汇报给组织!”
钟迎一想到那天沈眠枝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要?做点事,说的居然是发现未婚夫是渣男要?去分手,就一阵肝疼。
“你带上我啊!”钟迎抓住沈眠枝的肩膀,抓狂地摇晃几下,“我很没有参与感你知?道吗!”
沈眠枝被晃得两?眼?发直,嘴里敷衍地嗯嗯几声。
昨天他在朋友圈官宣了分手,把他列表的一众亲戚朋友师弟师妹全?部炸了出来,在评论区扣了几十排整整齐齐的问号。
跟他关?系亲近的几个?朋友纷纷过?来私聊,手忙脚乱一通关?心。
他已经跟姐姐弟弟坦白过?,面?对?朋友们的关?心,沈眠枝熟练地省略了自己那几天冗长复杂的心理变化?过?程,闭口不谈如何对?傅裕一点点失望。
他只是把傅裕出轨的事实?告诉了亲近的朋友们。
一得知?真相,这些家伙全?都气成了河豚,其中又?以他那几个?朋友,尤其是钟迎最?为生气。
钟迎当时还在隔壁市区处理事情,起码在线上轰炸了他八百条信息,其中有五百条估计都是在怒骂,剩下的则是心疼和谴责。
一回到京市,钟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沈眠枝按住朋友:“你要?什么参与感呀,是我去分手,又?不是你去。”
“我还不能去当你的保镖吗?”钟迎悻悻地停止摇晃,捞过?沈眠枝使劲揉了揉脑袋,“我只是有点后怕,万一那玩意儿欺负你呢。”
沈眠枝慢吞吞地说:“那倒不用担心,那天傅敛哥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