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最好能为他造些船。这些他都可以用现金或者货物来购买。
虽然信件中的口气很大,很有些“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答应就立刻打上门”的意思,但是马千瞩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半天之后,感觉这书信有些色厉内茬的感觉。诸彩老对银钱、武器、船只需求急迫的口气分明暴露了他急需支援。
“要是我们现在有实力,搞个海上黑水公司去打打酱油,郑芝龙还不得头疼死。”一起研究信件的陈海阳说。
“要有这实力我们早就把他给灭了,收了他的船和人了。”马千瞩拿着信件,着实委决不下。“我们手里的情报还是太少了。”他痛心的说。
除了情报委员会在故纸堆里找史籍上只言片语之外,穿越集团能获得的海盗集团的情报基本来自广州站在广东沿海各地搜集的资料,特点是搜集来情报以道听途说为主,内容非常混乱,连从堂堂的大明广东巡抚、巡按、总督衙门里流出来的塘报上的消息也一样混乱,一个主要海盗头目往往有好几个不同的名字,于鄂水已经作了一张重名表,免得新的情报来了之后还得查书。
马千瞩不知道诸彩老最近一年日子过得很不顺。他的南北两个船队,原本在福建海面活动的北船队已经在明军和郑芝龙的联合围剿下溃散。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澳洲人”一闷棍打得他眼冒金星――苟家是他的最大销赃者和窝赃地,这个损失足以让他吐血,金钱上的骤然紧张使得饷源大窘,部下严重不稳。当即就散掉了一部分人和船。诸彩老不是不想杀到临高来报仇雪恨夺回财物,但是海上的局势错综复杂,刘香的挤压使得他不得不先对付这个突然崛起的后辈。在抢船心动失败之后他率领南船队北上福建希望在福建获得足够的利润来重建船队――当时的福建洋面对外贸易极其兴盛,一是对日航线,二是与盘踞台湾大员港的荷兰人贸易,都是利润丰厚的买卖。
到了福建洋面之后,收拢了不少溃散的人船,又抢劫袭击了几处陆地目标,补充了粮饷,诸彩老的声势复壮。但是郑芝龙早把福建洋面的一切海贸都是视为禁脔,诸彩老的到来他自然不会表示欢迎。李魁奇对他的趁火打劫更是不满,各方在福建洋面不断发生冲突。诸彩老经济状况比较差,逐渐在争斗中落了下风。
这个状况下,诸彩老打算退回粤东,但是已经在粤东洋面站稳了脚跟的刘香却不想让他回来。法,对任何事情评论都是点到为止,喝酒带劲,从来不倒;有时候待人比亲兄弟还好;也随时可以翻脸不认人。
冉耀还知道此人把自己上船的配重全部带了生活享用品,光香烟就有几十条――可又没见他抽过。冉耀每次召集保卫总署的会议,桌子上都有一二包不知来路的中华烟,应该就是他拿出来的。
最可疑的是他有一个用太阳能的pda,晚上常会拿着它看来看去,时而还会写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在写什么。冉耀认为,他绝不可能是在写小说,倒可能是在写日记之类的东西。搞不好还是黑账本。
冉耀有一次在和马千瞩谈工作的时候,马千瞩曾经莫明其妙的说过一句话:
“你们哪里有人写日记吗?”
当时冉耀还没意识到督公说得是什么,只好含含糊糊的说没有。马千瞩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后来有一次文徳嗣在私下里也很奇怪的对他评论道:“写日记是个好习惯,有这样习惯的同志你们要多注意。”
冉耀过了一二个月才意识到他们是在说什么。
他们是怎么知道敌工部长有这样的习惯?显然,在政保总署或者内务委员会里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人在向执委会的领导直接汇报情报。
这个推论对干惯了公安工作的冉耀来说并不意外。这样的强力部门不可能完全交给他一个人来掌握的。正如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