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门铃。
大约过了十几秒后,听雨轩的房门敞开,一名穿着风衣,戴着绒线帽的男子,话语简洁地伸手说道:“谢谢。”
门开,一股凉风袭来,闫行看着眼前这人,莫名怔了一下。
此刻正值傍晚,夕阳垂落,但房间内却漆黑一片,显然是这名顾客把所有窗帘都拉上了。并且这人是欧裔面孔,在房间内还穿着风衣,戴着绒线帽,造型看着……非常别扭且怪异。
“给我吧。”戴着绒线帽的欧裔男子,见闫行没有反应,就站在门缝里催促了一句。
“哦,给您!”闫行将食盘递了过去,服务很到位地说道:“我们这里有特制的辣酱,您需……?”
“不用了,谢谢。”欧裔男子顺手将门内禁止打扰的牌子拿出,挂在了门外的把手上。
“哦,好。”闫行点头。
“咣当!”
关门声响,欧裔男子消失在了闫行的视野中。
……
闫行送完餐,就迈步来到了楼下,他见到老婆温雅,已经化完妆,正收拾着自己的包包。
“好了吗?”
“嗯,走吧!”温雅拉起包包拉练,扭头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别玩了,走吧。”
说话间,闫行也拿起了自己的礼盒,顺嘴问了一句:“听雨轩住的那个人……挺怪的哈!”
“哦,你说汉斯啊?他是挺怪的,也不出门,也不让人收拾卫生,就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温雅知道客户资料,顺嘴回应着:“估计又是春节旅游日来这边拍照的。艺术家嘛,都有点怪癖,很正常。”
“哦。”闫行也没多说,迈步替老婆拉开门:“你叫车了吗?”
“出去叫就行。”老婆一边回,一边冲室内喊道:“小玲,店就交给你了。”
“好的老板。”ai人回。
……
一家三口离开民宿公寓后,站在路边准备叫车。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