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于自卑,努力克制着这种表情,看上去整个人拘谨极了。
陆峰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听着这些人聊天,大部分人都是冯先生生意场上的朋友,这些人不走则是等着李兆基。
“可以可以!”朱彪志面露喜色,急忙跟着陆峰走了,跟他站在一块的哥们也被推搡了回去。
对于至亲而言这场合是痛苦的,可对于边缘人物来说这就是个交际场所,许久未见面,或者想见某个人没机会,这场合绝对是个不错的机会。
朱彪志已经激动的难以自制,他就知道冯家扫点垃圾出来,都够自己半辈子生活了,这一趟真没白来。
陆峰看他这样子,心里就明白这帮亲戚坏事儿,不用问也知道是家和万事兴的那一套,华夏大地虽说广袤无比,人口浩瀚,可是家族之中那些个破亲戚从南到北都一个德行。
后边两辆车先下来几个安保人员,将记者阻挡在外,随后第一辆车的车门才打开,冯志城带着墨镜神色严肃的下了车,在几人的护送下朝着里面走去。
“我倒是想管,没法管,这个东西吧,讲究个身份,我这么一个外人,插手太多让人说道。”陆峰朝着俩人道。
俩人都是混迹社会半辈子的人了,顿时明白陆峰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缺个师出有名呗,朱彪志虽说关系远,可是媒体哪儿知道你是什么亲戚?只要站出来说是自家人就行了,当年的刘备,不也是这样起来的嘛?
“太热了!”陆峰抬起头看了一眼太阳,说道;“要不换个地方聊聊?”
冯志耀虽说让众人散了,可依然有记者蹲守在外面。
家里已经一批一批的来人,各种三姑六婆,认识的,不认识的全来了,冯志耀不懂葬礼流程,好在有相关的司仪公司在主持,陆峰简单烧了一点纸就准备走了,昨晚没休息好,必须回去睡觉。
冯志耀疲惫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点点头。
“还是要人多啊,所以老话都讲人丁新旺。”朱彪志附和着。
朱彪志把钱一揣就下了车,他也不进去,就站在大门口来回溜达,一直等到上午九点半,三辆大奔停在了门口,记者也认出来这是冯志城的车,纷纷围了过去。
陆峰从兜里开始摸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现金,最后在手套箱里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丢进了一万港币,随手交给朱彪志道:“定金,记住一点,这件事儿是你作为娘家人做的。”
“你看了,你一点都不笨,我希望冯志城来的时候,你作为亲戚当着记者的面把这件事儿提出来,让这件事儿盖过葬礼本身的热度,事成之后呢,先给你五万港币,两天后就是告别会,你把遗嘱拿出来,当着记者的面宣读一遍,让冯志城从公司滚蛋。”
“对对对,您好,陆总是吧?在新闻上总看见您。”对方很是热情的握着陆峰的手客气道:“我叫朱彪志。”
临走的时候,陆峰找到冯志耀向他问询了一下遗嘱的事儿,冯志耀低着头道:“要不等我父亲下葬再提这个事儿,刚才好多亲戚都跟我说这个事儿,还是希望兄弟俩和睦一点,我爸这一走,天底下也剩不下几个至亲了。”
“我辈分儿小,算是侄孙辈吧,不过我跟冯先生距离近,都是很好的亲戚,以前还接济过我爷爷家呢。”朱彪志说着以前两家人的来往,不知道人还以为这人是冯志耀的舅舅呢。
其他人也纷纷感叹,陆峰给几人散了一波烟,几人也是惊讶,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陆总也这么接地气。
“您好!”陆峰走上前客气道:“是志耀那边的亲戚?”
“这件事儿,你不用管了,先去休息,好好睡一觉,谁要跟你谈这个事儿,你就说没心情。”陆峰拍了拍他肩膀道:“事情到了现在,距离成功就剩下一步之遥,可千万别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