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局面稳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价格趋稳了,我们买回来嘛?”
施罗德集团,约翰看着眼前的局面脸上露出了笑容,下午还有不到十分钟开盘,办公室电脑前聚集着一大堆人,约翰朝着交易员吩咐道:“开盘后,第一时间把价格拉上去,他们要么买高价合约,要么就等着违约吧。”
“不好意思,我跟所有投资签的股权转让书,都承诺五年内不稀释股权的,也是为了保障大家的利益,你们想入股也可以,我可以再出让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股权,加上后面你说的那些条件。”陆峰说完沉吟了一下道:“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得先签合同。”
“陆先生,你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跟谁做生意是最挣钱的,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做现在这些,我这么跟你说,就算是欧洲,最后也是以米国为首的,你不能只看商业上的对抗,还有其他重要领域,我相信一个合格的企业家,应该有这样的战略思维。”
众人都有些慌了起来,很显然这是针对他们的,他们开了空单,是希望价格下跌后再买回来,若是交割之前价格跌不下来,那么他们就面临着跟之前借过来期货合约的违约。
“额不好意思,我没有!”陆峰不想跟他扯下去了,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嘛?我这边已经很晚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
陆峰听的出来,他们这回是真的急了,可如果只是给一些口头上的许诺,那么陆峰不可能给出他们满意的答案。
晚上八点钟,陆峰接到了索罗斯的电话,相比较上一次,现在的索罗斯明显没那么大的傲气了。
“不买,联系那几家企业,同时联系国家部门。”索罗斯沉声道。
“陆先生,不要把事情闹的太不可开交了,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只跟欧洲打交道吧?就算是欧洲的金融企业,也是跟华尔街互通有无的,我这么跟你说,如果欧洲的金融企业不再需要你,那么你将会被整个世界抛弃掉。”索罗斯语重心长的劝说道:“你应该为自己的以后考虑。”
“陆峰回来了啊?”二婶看到陆峰显得喜出望外,激动道:“好些年都没见过你了,现在越长越帅了。”
“我打算布局香江那边了,必须提前准备,把产业放在内地,把企业总部放在香江,面对更多的融资渠道,也能面向世界。”陆峰吃着饭说道:“就像是当初从苏州来深圳一样,今年在那边看一下,可以买个房子什么的。”
“可以稀释股份嘛!”
“您什么时候来的啊?”陆峰客气道。
陆峰说完也不等他说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收盘后半个小时,伦敦期货交易所忽然对外宣布,鉴于钨矿期货波动较大,为了更加公平,保护参与企业的利益,期货交易本着稳定销售,平衡价格的理念,所以对五月的钨矿交割必须由符合规格的交易企业交割,对于产品的标号提出了要求。
五月十号,距离期货交割还剩下十几天,陆峰接到了约翰的电话,让他先回去,留在那也没什么用,临走的时候,陆峰去见了一趟大使,对方也说让陆峰先回去,并且带回去一部分人。
“当然可以,我也认为这是应该的,我们可以联合华尔街的几家企业,跟佳峰展开合作,你不用担心施罗德集团撤资,我们投资,并且撤销对佳峰的封控。”索罗斯承诺道。
“什么样的考虑?现在恢复生产?”陆峰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那我现在就会遭到欧洲和你们的攻击,当然了,如果华尔街能够给出足够的诚意,我认为是可以谈的。”
江晓燕已经回来了,在楼下准备吃饭,多多跑上来叫陆峰一块吃饭,下了楼,江晓燕随口问道:“事情解决了?”
钨矿期货的价格在收盘的时候稳定在了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