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委屈极了,他跟身边朋友交往一直保持着低调谦和。
他不敢去奢华的大饭店,平生第一次走进苍蝇馆子点了一份儿炒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冯志耀看着手里的钱,第一次感觉到几千块是如此厚的一沓,天色已经晚了,华灯初上,这里依然是繁华的香江,只可惜此刻的冯志耀对于这一切的感觉从天堂变成了地狱。
与此同时华尔街,索罗斯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朝着旁边的经理低声问了两句,合上文件夹,开口吩咐道:“抛一部分试一下。”
冯志耀看着落在脚边的纸币脸色难看极了,心中羞愤万分,朝着李子文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没有家教,没有素质,不要了。”
“怎么?跟我借钱啊?哈哈哈哈!”李子璇笑的很是放肆,盯着冯志耀道:“冯大公子也有这一天啊?你以前不是嫌我穷嘛,我可买不起兰博基尼,怎么敢跟你这样的富家子弟混在一块呢?”
“抛了!抛了!”施罗德集团交易室内有人紧张的喊道。
施罗德集团会议室内约翰看着眼前电脑上显示的数字有些不敢相信,几个经历站在一旁大眼瞪小眼,八万美金每吨的价格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我也联系不到他,你照顾好自己吧,我这里还有点零钱你拿着吧。”苏有容将手里的几千块钱递给他,吩咐道:“尽快找份儿工作吧。”
夜幕降临,繁华地段的街头之上依然跑车如云,只可惜少了他这么一个人。可是谁在意呢?
就像是那些夜夜笙歌的晚宴,不管谁去谁留依然狂热的举办着。
可是这些工作都不包吃住,而且他只有文凭,什么工作经历都没有,面试了几次没人要。
约翰脸色不太好看,朝着旁边的人问道:“陆峰的电话打通了吗?”
“你还不耀武扬威?那些人都围着你转,看着你的时候全是笑脸,那个什么狗屁豪车队就是一堆马屁精。你那么好的车,开的一坨屎,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认为自己有天赋的,还他们想当赛车手?我呸!”李子文火力全开,讥讽道:“你也不看看你长得那个样子,没有你爹,你算什么东西?”
冯志耀不敢相信曾经跟自己好言好语的朋友,现在居然是这幅面孔,他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心里泛着心酸,身上的衣服已经一天没换了,走了一个小时的路,脚开始发疼。
可是这些话在对方眼里是那么轻飘飘,毕竟陆峰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冯志耀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二十八九的年轻人,身边带着两个打扮骚气的姑娘,冯志耀对他有点印象,以前一块玩过跑车,只不过他买不起什么特别豪华的车,不怎么喜欢带他玩儿。
“难得啊,还记得我。”李子文扫了一眼冯志耀的行李箱,揶揄道:“冯大公子这是干啥去啊?听说你落魄了?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到处借钱啊?”
“我们这一次光浮盈就有五十个亿了吧?价格拉这么高,他们要跑?”
几天内冯志耀多次去公司,可依然一无所获,这里的人仿佛一夜之间不认识他一般,纷纷避之不及,曾经的好友要么形同陌路,要么出言讥讽,几天的时间他看到这个世界原本的模样。
下一刻,伦敦期货市场上许久未有交易的钨矿期货被抛售出一大笔合约,价格随即开始走低,霎那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可能钨妖王要在今天结束了。
“你坐路边干啥?”苏有容走过去问道。
钨矿显示的价格已经从八万美金跌落到七万六,还在下跌,上方的卖盘很是厚重,一般人根本接不住。
“哎哟,要饭的还嫌饭馊?你有素质,前几年开个跑车耀武扬威。”李子文讥讽道。
冯志耀听到这话也是一愣,急忙说道:“我没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