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是自由,就像是这个庄园一样,绝对的自由。
下午三点,玛哈堪堪醒来,把财政的三个人叫了过来,将陆峰的想法说了一遍,他认为这个办法具有可行性,并且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国家出一份儿力。
“没有没有,就是略懂一些经济学罢了。”陆峰谦虚道。
“我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会资本外流呢?说白了,就是有了风吹草动。”玛哈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你不是说你在国内手眼通天嘛,有没有什么实在的消息,会不会打起来?”
随着车子驶出庄园,陆峰靠在位置上忽然想起个笑话来,富人扮穷,将车子换成奥迪,房子换成洋房,他想着一个人再穷也不过如此了,可是穷人在想,一个人再富也不过如此了。
“如果泰铢确实有水分,被挤兑的特别厉害,那么我有一招‘窒息疗法’。”陆峰一脸神秘道。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风吹草动,跟那边没关系,是米国,听闻那边的美联储要加息。”陆峰回答道。
玛哈当场说着没问题,俩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现场的舞蹈也更加火辣,场面有些不方便描述。
玛哈这么痛快的答应,就是因为陆峰跟他说,那是因为锚定汇率,他们觉得不亏,例如现在是十泰铢换一美金,第二天变成二十泰铢换一美金,那就是亏损了百分之五十。
玛哈听完这话惊为天人,看着陆峰不可置信道:“你有当财政部长的潜力啊!”
“当然是有的,只不过很受阻挠,我呢,在华尔街得罪的人有点多,这些势力用各种理由阻碍,还是想安稳点,毕竟我是民营企业,没有官方背景的。”陆峰见他不知道瓦森纳协定,干脆不提了。
陆峰看他很是紧张局势,安抚道:“打不起来,这件事儿您可千万别外传,我也是听一个上面的朋友说的,想要泰铢稳定,就不能给米国面子,只要不往出拿外汇,货币就稳定,稍微贬值一些也挺好,可以促进出口和国际旅游。”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跟米国是有约定的,要开放,再说了,真要是打起来,我也得给自己留后路,今年我已经把自己的一批资产兑换成美元,存放在那边了。”玛哈颇为坦诚道。
回到酒店,陆峰喝的略微上头,连洗漱都没洗漱,直接倒头就睡,睁开眼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忽然想起来中午还有饭局,赶忙起来洗漱,刚忙活到一半,玛哈的人来电话说推迟到了晚上。
王子都感觉稍有不对就往米国跑,更遑论其他资本呢。
“明天我把财政那几个人叫来,你们聊聊。”
“啊?”
只是说跟华尔街关系不融洽,在路上各种使绊子,自己也是为了安稳着想,希望玛哈帮忙办一下,最好是跟他的货物放在一块。
陆峰一直觉得自己在那方面不算好人,也称不上是坏人,可这里的一切让他感觉自己是大大的好人。
“乱?往哪儿乱啊?我可没听说过这类消息。”陆峰朝着他道:“想要稳住货币汇率,就要断开泰铢锚定美元的固定汇率,亦或者实行个人配额,每个人不高于多少的外汇兑换额度。”
“运回来是麻烦事儿?”玛哈颇为不解道:“你们国内连海运公司都没有吗?”
可是从金融方面去讲,做空自己国家那是十恶不赦,要知道资本大量外流代表着工厂倒闭,消费下降,大量失业,通胀高涨,这些问题足以毁掉一个国家。
“我这次来,其实也有一件自己的小事儿,今年来我们公司准备发展高端制造业,但是一直缺一套光刻机,前段时间听说捷克有一家公司准备出售,总算解决了燃眉之急,可又出现了新问题,运回来是个麻烦事儿。”陆峰朝着玛哈道。
酒过三巡,该聊的也聊了,玛哈看出来陆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