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平等的地球。”
陆峰看着天花板,眨了几下眼睛,嘀咕道:“我们像孙子一样活着!”
电话被挂断了,陆峰只是呆呆的坐在那,有时候觉得此人可恨,可又一想,此时此刻国内的‘渡边志’何其之多?
渡边志不在乎摩托罗拉的处境,他已经不在摩托工作了,就算是没有离职,全球范围内的市场,华夏市场太小了,现在不是人家来卖高价货,而是国内求着人家来输入高端商品。
下午四点多,当地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内聚集了一百多号人,来的人基本上都是白人,大家衣冠楚楚,手里拿着高脚杯互相微笑致意,看上去格外的上流。
“这个协会的成立,能够更加好的保护好工人的权益,所以我们发出第一项提议,那就是让危矿远离工人,把人权还给工人,我们都知道,生命权是最大的人权,现在这里的钨矿绝大部分都达不到世界最低标准的安全标准。”
这件事儿光靠苏有容一个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国内高层也吩咐了相关的动作,不管怎么说,只剩下一年多了,对于香江的掌控力还是有的。
“不是百分之八十,是保留产量不高于百分之二十。”马万军解释道。
“所以一旦减产后,势必会造成巨大的动荡,这个会想说的是,大家没有必要尽量不外出,任何时候都以自身安全为重,下面矿产要收走重要零部件,以免发生强制性生产,大家都守好自己的岗位,就说这些。”
台下众人端着高脚杯互相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看向马万军,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晚上陆峰躺在床上,多想自己瞬间有颠覆地球的能力,可他并没有,就算他是个重生者,也得在时代下生活着,他无法像变戏法一样弄出来航空母舰,也无法瞬间把全球金融汇聚到国内,更没有办法让全世界国家当自己的小弟。
现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在场的白人感觉事情好像不太对,在国内他们经常听到什么人权自由,可是在这里听怎么感觉怪怪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米国海事部门对这次走私制裁禁运品展开调查,苏有容第一时间动用大量的关系给自己摘出来,花钱找人去顶替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将当初的订单,保险单,相关的文件全部销毁,同时制作了假的订单和文件,让这家公司看上去像是一个中转站,无法追查最终的目标公司。
随着宴会开始,主持人简单的说了一下钨矿协会的主旨后,马万军走上了台,拿过话筒扫视一眼众人,开口道:“尊敬的各位合作伙伴,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马万军,南非钨业总经理,今天很荣幸邀请到大家的参会,也是钨矿协会正式公开露面。”
“同时还有工人操作不规范,设备陈旧,一些小矿甚至是挖猫道,依靠身上绑绳子这种古老的采矿方式进行作业,造成的死亡不计其数,我们痛心疾首。”
散会后,马万军先给当地所有的钨合金加工企业发了邀请函,希望他们过来开会,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这个邀请函是以南非钨矿协会的身份发的。
马万军感受着台下的目光,停顿良久,方才开口道:“所以,我们决定停产维修,将安全,人权,放在第一位,从明日起,保留不超过百分二十的产量,其余矿全部减产,这些时间将会用来培训工人,更换设备,确实很难下这个决定,但是我们一想到一条条人命离我们而去,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今天的停产,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生产,相信大家一定会理解的。”
马万军是不是痛心疾首,下面这帮人不知道,可是他们此刻已经有点痛心疾首了,眼神不敢置信的盯着马万军,他想干什么?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这地方不是一直这样嘛,死几个人就死几个人呗,反正赔偿又不贵